,连说话声都带着颤音。
&esp;&esp;哪怕她已经过了需要母亲操心照顾的年纪,可只要一想到母亲可能也要离开,她的心就像被挖开个大口子一样,浑身都冰凉。
&esp;&esp;如今看着母亲,拉着她的手,才感觉那温度一点一点回来了,身上心里的所有伤口,都在被疗愈填补。
&esp;&esp;白扇拍了拍她的背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注意力却落在了她提起元迟的事情上。
&esp;&esp;她这个女儿,处理朝政有多冷酷,对她自认为的弟弟就又多好。
&esp;&esp;她是把所有的柔软都给了身后的亲人。
&esp;&esp;如果不斩断她对那个白眼狼的爱护之情,早晚还会被捅上一刀。
&esp;&esp;正想着如何开口时,负责看守钱才人的宫人来了。
&esp;&esp;“启禀皇后娘娘,钱才人好像、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
&esp;&esp;不对劲是委婉的说话,实际是谁都能看得出,她好像服了毒。
&esp;&esp;白扇了然的点了点头,这是被看的太死,没找到机会扣嗓子眼,毒发了。
&esp;&esp;“英姑,去找个太医去看看吧。”
&esp;&esp;“对了,别用外面那个,那是守着我的。”
&esp;&esp;英姑领命而去,没一会儿回来回话。
&esp;&esp;“皇后娘娘,那钱才人好像是服了殉葬之毒了,怕不是想随先帝而去,太医说所幸服的不多,问题不大。”
&esp;&esp;白扇捻了捻手上的珠串,“既然她有这个心,本宫也不好阻拦她,就让太医再准备一份毒药给她灌下去,成全她的一片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