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上一世这个时候,正是元姝和许阁老斗得不可开交的时候。
&esp;&esp;殿试题目自然是《君臣论》。
&esp;&esp;可这一世许阁老等人提前下线,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尽快恢复民生。
&esp;&esp;题目也自然而然的变成了《民生论》。
&esp;&esp;选国家栋梁之才,自然是需要因时而论。
&esp;&esp;可何雪中却彻底慌了。
&esp;&esp;梦中那个二十有一的他,可能还会答出一个不错的答案。
&esp;&esp;但他今年才十八岁,学问远远不够。
&esp;&esp;那梦里一开始他还会做一些学问,可随着元姝倒台,他被封侯,那学问早就在丝竹之音和胭粉之香中被忘了个干净。
&esp;&esp;论起勾心斗角,谄媚巴结,构陷他人这些破烂事,他现在算是个中高手,但让他去想学问去想策论,他只能想到无数个红袖添香却逐渐荒唐的夜。
&esp;&esp;可更让他绝望的是,进士揭榜之时,他可是头名。
&esp;&esp;如果他殿试做出的策论太差,他该如何下台,又该如何自圆其说?
&esp;&esp;更可怕的是,他非常有可能会被人说成是舞弊。
&esp;&esp;何雪中的脑袋不停的转着,拼命的想着对策。
&esp;&esp;可周围的人却已经开始下笔。
&esp;&esp;毛笔与纸张摩擦的声音,此刻在他的耳里听着,不异于催命一样的声音。
&esp;&esp;他思来想去,也没想到好办法,大殿之上也容不得他出幺蛾子。
&esp;&esp;最后他干脆两眼一翻,假装晕了过去。
&esp;&esp;他想逃过一时是一时,可谁曾想那太医好像就等在门口似的。
&esp;&esp;一说有人晕倒了,非常神速的就到了。
&esp;&esp;言言做为“恰巧路过”的太医,一伸手,看似在把脉,却捏住了他的痛穴。
&esp;&esp;假装昏迷的何雪中一嗓子就喊出来了,那声音,中气十足。
&esp;&esp;言言非常文质彬彬的笑了笑,嘴上却异常直白。
&esp;&esp;“哦,他没事,他装晕。”
&esp;&esp;“哦?他这策论一个字都没写呢。”
&esp;&esp;“哦!会试第一?作弊了吧?”
&esp;&esp;他一张嘴,几句话的功夫,把该说的都说了。
&esp;&esp;何雪中已经吓得浑身瘫软,趴在了地上,与元迟的遇见反贼的姿势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&esp;&esp;他心里反反复复就两个字,完了。
&esp;&esp;可看见元姝从高台上走下,一步步靠近他的时候,他却好像被点燃了希望。
&esp;&esp;人还是没胆子站起来,头倒是昂起来了,他露出自己非常有自信的脸,等着元姝一眼相中他,把他保下来。
&esp;&esp;元姝:???
&esp;&esp;这人……好像个蛤蟆啊。
&esp;&esp;林九:???
&esp;&esp;这人……莫不是在用脸吓唬我家公主?
&esp;&esp;言言:……
&esp;&esp;这人……可真是普通又自信啊。
&esp;&esp;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