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白扇看见他就来了兴趣,“嗨,来了老弟,咱们单挑一下?”
&esp;&esp;阮蛟阴恻恻的笑了,“做梦,别把我当成没脑子的反派好吗?我有这么多帮手,凭什么和你单挑?”
&esp;&esp;“哦……”
&esp;&esp;白扇说着就把手里那一把瓜子甩了出去。
&esp;&esp;沾染上月光之力的瓜子带着耀眼的光亮,像一颗颗流星划过夜空般,美的璀璨夺目。
&esp;&esp;可等光亮落地,所有张牙舞爪要取他们性命的邪物都被这一颗颗瓜子打的没了声息。
&esp;&esp;“这回,能单挑了吗?”
&esp;&esp;阮蛟脸色却已经难看到了极点,原来那不是什么法器,可这到底是什么招数?怎么会这么厉害?这是真的存在的吗?
&esp;&esp;不用说别的,只这一招他就知道了,他打不过。
&esp;&esp;别说单挑了,就是让他一支手他也打不过。
&esp;&esp;但他堂堂一代大妖,也不能就这么投降,而且她刚才杀了他那么多子孙后辈,他怎能袖手旁观。
&esp;&esp;他一边想一边幻化出了本体,一条水缸粗细的黑色蟒蛇。
&esp;&esp;它张开大嘴,示威似的长啸一声,气势磅礴,恐怖如斯,然后……吞了粒瓜子。
&esp;&esp;白扇看它嘴长得那么大,嗓子眼都看见了,手就有点痒了。
&esp;&esp;她捡起一粒瓜子,biu~的一声,就弹进了它的大嘴里。
&esp;&esp;那瓜子仿佛带着致命毒药的暗器,哪怕触碰到皮肤都能分分钟炸裂开,更别说被白扇一指弹进了它的嘴里。
&esp;&esp;只此一下,阮蛟就发出了震天地般的痛吼声。
&esp;&esp;整个蛇轰然倒地,一边嗷嗷叫一边满地打滚。
&esp;&esp;白扇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依旧没从沙发上坐起来,“下辈子记得和人打架的时候,别张那么大的嘴,喂你吃个毒药也太容易了吧。”
&esp;&esp;阮蛟已经听不见白扇说什么了,他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好像进了个孙猴子,五脏六腑都被捅破了天。
&esp;&esp;他一张嘴,一大口血吐了出来。
&esp;&esp;白扇这回急了。
&esp;&esp;“你干什么!你吐地毯上了!明天琳姐怎么收拾!你还能不能有点礼貌了!”
&esp;&esp;言言:……
&esp;&esp;谢骄:……
&esp;&esp;阮蛟闻言一口血差点又吐出来,这一刻他后悔了,也许他不应该下山的。
&esp;&esp;本来山上的母蛇任由他挑选的,结果他偏为了一个人类把自己送到了这样的魔头跟前,又把自己搞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
&esp;&esp;动物的直觉告诉他,他是真的要死了。
&esp;&esp;“白、仙子,看在我、看在我未曾害过人命的份上,你放我一马!我这、我这就走,我再也不出现了!”
&esp;&esp;“放过你?你想什么呢?你没害过人,不是你没有恶念,是因为每次我们都出现的及时,不然的话你手上的人命你自己数的清吗?”
&esp;&esp;可阮蛟的脸上毫无悔意,他是潜心修炼多年才修成人形的大妖,可他们是什么?蝼蚁一般的生命,如何能与他画等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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