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着。
&esp;&esp;凌冽要上前去。
&esp;&esp;倾慕拉住了他,小声道:“他懂得道理比我们多,但是过不了自己内心的那一关,说什么都没用。他缺的不是道理,不是亲人们的安慰,而是往前迈出一步的勇气。”
&esp;&esp;倾慕闻着酒香,想着倾羽在古北月书上的结局,心痛道:“父皇,儿子也想喝酒了。”
&esp;&esp;凌冽微微一怔。
&esp;&esp;他望着月色下的少年,刚要开口,便听流光道:“你们父子上来吧,我把位置跟米酒留给你们,我回去睡觉了。”
&esp;&esp;他跌跌撞撞的起身,笑了:“酒不醉人人自醉,阿诗什么时候也酿这么烈的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