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将它放回盒子里:“不能戴着你,父皇他们见了,会为我担心。”
&esp;&esp;从口袋里取出清雅与凌冽都签了的协议,跟这枚戒指一起放在盒子里重新锁上的一瞬,他的耳边划过清雅的话:“你想要的,我都给你。”
&esp;&esp;他冲完澡躺在床上,看似闭着双眼,浑身僵硬不动,耳蜗里却戴着一对白色的耳机。
&esp;&esp;那歌手,一遍遍地唱着小幸运。
&esp;&esp;国宾宾馆——
&esp;&esp;卓然亲自将协议送到了清雅的手上。
&esp;&esp;清雅回了房间,细细看过之后,整个人如同石雕一般静止了。
&esp;&esp;安冉担心地望着她:“陛下,该就寝了。”
&esp;&esp;清雅身影颤了颤,将协议折叠起来,放在一个锦盒里,同时,她摘下了脖间的项链。
&esp;&esp;安冉知道那坠子是一枚硕大的钻戒:“陛下为何每次在国外出差的时候戴着,但是回到北月的前一天便会摘下?”
&esp;&esp;清雅将钻戒放在盒子里,与协议一起合上,道:“不能戴着它,母皇他们见了,会为我担心。”
&esp;&esp;安冉站在门边,痴痴凝视她的背影,也鼓足勇气道:“陛下,安冉洗过澡了,安冉可否侍寝?”
&esp;&esp;清雅回头,犀利地望着他:“再让我听见这样的话,你就自行自宫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