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

能说出口,远处突然有人踉跄一步。

    方惜亭抬头看到谢序宁抱着脑袋,便迎上去:“怎么了?你怎么自己下来了?怎么还打上石膏了?医生不是说一点骨裂没关系吗?你捂着脑袋干什么?头疼?怎么会头疼呢?你也没伤着头呀。”

    猫儿倒不刻意和那臭狗保持距离,上手的动作一点儿没犹豫。

    平常打打闹闹能把市局的房顶给掀掉,关键时候青梅竹马的优势尽显。

    谢序宁不要脸地把脑袋用力塞他颈窝:“不知道,那阿姨扔油漆桶的时候,我明明拿手挡了,记得是没有砸到脑袋,可总觉得脑子晕乎着。”

    男人挑衅的眼,透过方惜亭的肩侧,直直和秦闻的视线相撞。

    他看到对方裹着纱布的手,又恶狠狠地举起自己打着石膏的右臂,然后委委屈屈和方惜亭诉苦:“我的手也好疼,明明和他们说过不要打石膏,会影响工作的,可医生说不行,必须要打,不然后续伤势养不好,骨头出现错位,还得过来手术。”

    方惜亭吃惊又心疼:“怎么这么严重?”

    而且医生一点都没和他提起过,这也太不负责了。

    秦闻那时见他还忙,不便打扰,挽起袖口上前:“亭亭,那你先处理谢副队的伤,我还有事,餐厅位置待会发你?”

    谢序宁不等方惜亭点头应下,便将脑袋偏过去:“头晕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体重完全砸在方惜亭身上,对方扛人吃力,但仍没松开手道:“先回家休息吧,我开车送你。”

    就这么着急送他回家?想跟隔壁禁毒支队那小子去烛光晚餐是吧。

    谢序宁恨得咬牙,体重再往下沉,压得方惜亭踉跄好几步才勉强站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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