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办案的警察讨厌,且自己正好涉案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付楚无奈叹息,乖乖掏|出物证来:“有人想陷害我。”
方惜亭接过他递来的纸条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付楚努努嘴:“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吧,我爸和江旭死在同一天的事。”
他倒是来得及时,警方手里的线索刚摸排到这里,但是真有这么巧?
方惜亭怀疑的目光落到谢序宁身上,男人几乎跳起来:“你看我干什么?”
难不成还怀疑是他泄露的信息?
方惜亭这臭猫,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!!!
付楚解释:“和谢副队无关。”那男人腰板挺得比钢铁还直,怎么可能会对他特殊照顾?
“从你们来找我的第一天,让我意外得知江旭的死亡日期,那时我就已经隐隐约约地意识到了这一点。”
方惜亭问:“为什么当时不说?”
“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。”没人会主动和警方交代太多不利于自己清白的事实。
付楚眨眨眼:“但是今天早上有人告诉我,蒋梦梦来公安局了?”
方惜亭问:“谁告诉你的?”
付楚没直说,但眉尾微扬,脸上的表情很明显,像是在同他讲:你知道的。
方惜亭笔尖轻轻点在纸页上:“黎双?”
付楚不可置否,算是默认。
但黎双在警方这里,一直很强硬的指控他有嫌疑,为什么会突然告诉他这个?
付楚没说自己和黎双之间的恩怨情仇,也未必会讲实话。
他递过来的证据,打开是一张欠条,欠款金额极大,方惜亭认真数了两遍,才发现是九千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