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锁住的洗手间的隔间里出去,会在支队里掀起什么样的腥风血雨。
简直无法面对。
闭眼,绝望。
倒是谢序宁镇静,男人给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又摆摆手,表示没关系。
方惜亭那一刻无比依靠他,完全主动地贴过去,钻进他怀里,双手紧抱男人的腰身,把自己整个藏进他的身|体|里。
谢序宁背靠隔间门,听见有人朝着他们靠近。
门外的人疑惑敲门:“谁在里边儿?”
谢序宁压着嗓音:“是我。”
“谢,谢副队?”对方立刻弹开两步:“您怎么在这?”
谢序宁拍拍方惜亭的手,示意他松开。
男人打开门,把那猫儿完全藏在身后,自己走出去,又顺手将门带上。
方惜亭立刻不动声色地二度上锁,并长长呼出一口“要被吓死了”的浊气。
“马上8:30了,都挤这儿做什么?”
“还不赶紧到二楼大会议厅里集合开会?”
他的理由是现编的,会议是临时组织的。
谢序宁很快把这些碍事的家伙们全部从洗手间里赶了出去。
方惜亭耳朵贴在门板上,反复确认了很久,才把门锁打开,拉出一条细缝。
他眼睛望出去,反复确认门外再没别人后,才一溜烟的跑掉了。
刑侦:黎明之后
方惜亭没能参加组内临时小会。
于恒代表出席时,生怕谢序宁问罪,战战兢兢地没敢吭声。
谁知那俩互不对盘的祖宗,今天居然问也没问另一个去哪儿了。
完全无事发生?
方惜亭避开人,躲回办公室里,简单处理了一下自己唇角处的破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