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建民住房,楼间距狭窄,付楚落地后当场死亡,警方为保护他的遗体隐私,拉起篷布遮挡。
但仍防不住附近有人手快,率先拍了照。
并迅速发布网络,引起新一轮的热议,对当事人家属造成二次伤害。
方惜亭体内的药劲儿还没过,他被人扶到楼下空旷处,倚着警车尾部阖眼休养。
谢序宁招呼助手处理那些被散布到网络的当事人坠楼照,又拿着从救护车里搜罗过来的碘伏和纱布。
男人抿着唇,显然还在为他独自前往凶手住家附近搜寻线索的决定感到不满。
但看那猫儿魂不守舍的,又没忍心指责,只抓起他的手腕。
“疼不疼?”
谢序宁用指腹,细细摩挲着方惜亭伤口周围的皮肤,看那被铁片边缘划破,绽开来的皮肉间,鲜血层层晕染开来。
男人有点生气。
气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。
裹着碘伏药液的棉花球,装满怨气,本该重重按在伤口处,给那臭猫长点记性。
但临到了,还是没舍得。
谢序宁暗叹口气,指尖动作放缓,轻轻替他擦拭处理。
192的大高个子,小心翼翼捧着他的手,腰弯下来。
棉花球往手腕间按一下,他就吹一下,生怕弄的他疼。
可即便如此悉心照料,方惜亭还是鼻尖猛地泛酸,眼泪一下不受控,“啪嗒啪嗒”全砸男人手背上。
谢序宁一下慌了:“怎么哭了?”
“不是……你。”
男人知道,方惜亭不会这么简单的只因为疼,就冲他撒娇哭鼻子。
可关于付楚的死,既定事实,自己也无力回天。
谢序宁正手忙脚乱间,眼前猫儿忽埋下头,整个砸进他怀里,两手紧抱着他的腰身,轻轻抽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