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防晒需求并不算大的季节,都出现了如此恐怖的数字。
八千余件,逐一排查?
他捏紧自己手中的福利院儿童报告。
算了,还是先从这边60条的信息开始入手吧。
到医院楼下后,方惜亭包了花,又给谢序宁重新买了鸡丝粥和关东煮。
他搭乘电梯上楼,推开病房门,看陪护在门外走廊休息,液体点滴也已经输入完毕。
病房只亮了一盏床头灯。
整体光线偏暗。
男人两手枕着头,正闭眼小憩。
听闻他来,眼皮微微掀起一条细缝。
方惜亭把东西放在他床头,艾莎玫瑰如约而至,倒是有心。
谢序宁眉尾微挑:“这么晚还能买到花?”
方惜亭摸摸他额头:“不是答应你了?”
原本早上就该来,谁知出了点小意外,又一直被工作拖着走不开。
倒是他机灵,提前预定了一束。
刚刚到店直接领取,正好赶在别人关门前。
谢序宁抓着那猫爪子,反复摆弄他的指尖:“我还当你今天不来了。”
男人语气里透着委屈。
也真难为他,怎么毛毛躁躁的性子,在方惜亭主动报备行程后,竟还真能忍着不问。
就这么等到现在?
方惜亭弹下他脑门儿:“现在可以问了。”
谢序宁懵懵地:“问什么?”
方惜亭:“马之孝的事情,你不想知道?”
男人大喇喇地:“有什么想不想的,我早上刚遇见他。”
什么?方惜亭猛地站起来。
差点撞翻了手旁给谢序宁准备的宵夜。
“你已经见过他了?”
“什么时候,在哪里见到的?”
谢序宁愣了下,不知道对方的反应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大:“就早上护士给我换药那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