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行为,单凭背影娇小瘦弱的女嫌疑人,绝对不可能做到。
方惜亭带领大家结束这边的工作,尸检报告最早最早也得六个小时之后才能出具。
时间是夜里12点,他本该及时赴约赶到医院,去见谢序宁。
可后知后觉看到这幅狼狈的样子。
倒不是害怕被他骂,而是实实在在的不想让那男人为自己担心。
“陈小满,有空车吗?方不方便送我回一趟家?”
方惜亭自己的小白在汽车修理厂,他腿又摔伤,估计是没法开车。
陈小满送他倒是顺路,再说不顺路也不能拒绝。
于是方惜亭到家后,飞快迅速地打理了一遍自己。
他洗过的发丝蓬松,带着白茶香。
虽然谢序宁叮嘱过,不用再带别的东西。
但方惜亭里里外外,大大小小,各种生活用品,好吃好喝的,还是给他准备了一箩筐。
自己大包小包赶来医院,行色匆匆,时间已至凌晨两点。
整栋住院大楼都静悄悄的,连照明的灯光都显得那么孤独。
陪护大叔搭着简易床,睡在走廊外,方惜亭小心翼翼推开病房门,他以为谢序宁应该已经睡了。
但不料刚开门,自己和那倚靠在床头,还捧着电脑工作的男人,四目相对。
暗黄色的床头灯,打在谢序宁锋利俊朗的面部轮廓,都显得他温和。
方惜亭心虚地立马缩回脑袋,但又想他为什么要怕谢序宁。
于是当即直起腰,大摇大摆进了房间里:“怎么还没睡?”
谢序宁合上电脑:“怎么现在才来?”
方惜亭没好意思说,自己还回家洗漱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