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在脖颈项圈处,有挣扎拉拽的血痕,毛发秃了一片,四只爪子,指甲基本全部碎裂。
脑后有拍打伤,看起来像是被铁铲等工具重击过,口腔里也有干涸的血迹,又被限制行动。
这很明显是无人照料,伤情加重,又在拼命自救无果的情况下,才被活生生地饿死此处。
根据整栋房屋,遗留下来的所有线索,桩桩件件,都不像是屋主人有远行出门的打算。
方惜亭带队,一路搜查到房屋后山,又折返回来,最终在小巴哥的死亡地附近,发现一处种有仙人掌,像被翻新过的松软土地。
“你应该知道,我们挖出了什么东西来。”
“那两具被掩埋在黄土里的尸骨,和樊刚白小月一样的死法,被人用利刃割喉,当场毙命。”
“这难道又是凶手在替天行道?”
方惜亭意有所指:“可他……真的有那么正义吗?”
“虽然两位当事人,的确恶贯满盈,死不足惜。”
“但是根据上一桩案件的分析,以我对凶手的了解,他明明有能力阻止恶性刑事案件的发生,却偏偏袖手旁观。”
“事后不知作案人哪件事情踩到他的痛脚,他又突然要为民除害,主持公道。”
“所以本质还是自身利益被伤害时,才会站出来疯狂反击。”
“原先我以为,可能是原生家庭的伤痛,导致你如此憎恨父母,恨到要杀掉他们的地步。”
“但在更加细致深入的排查后,我们发现,这件事情,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简单。”
方惜亭又出示了自己手里的另一份证明。
“这是你父亲贺国庆,曾因猥亵幼童,被公安抓捕的立案回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