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席确实有一个儿子,今年18岁。
佐切卡非常尊重那位女士,可以说在他从国立大学毕业,正式进入这个行业之后,这位女士指导他进步了许多,让他一步一步接近男首席的目标。
可是佐切卡对于那位舞者的感情只有尊敬,和那样敬重的人谈恋爱,是不可能的。
而且……
“啊?我没有女朋友呢,也没有固定的不固定的睡觉对象。”银发青年用非常直白的话,来向同事表示自己是新世纪难得的清心寡欲男人。
成功的让对方带着一脸敬佩的表情,快步离开。
而被留在取水处独自一人的佐切卡,则举起水杯到唇边,再次露出思考的表情。
——所以,刚才到底是谁再说他呢?是他那位在圣彼得堡老家的,嘴硬心软,其实非常想念他的伊万卡父亲吗?
视角回到日本大阪,郁辰已经换好自由滑的考斯腾,回到选手准备室正式开始热身。
这个时候比赛已经正式开始,第一组的六位选手已经上场进行六分钟练习,留下给郁辰准备的时间已经不多,但是足够。
自由滑演出的时间是四分钟,加上裁判打分时间,以及选手上场前的准备时间,每位选手用时大概8分钟,等轮到郁辰,时间都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。
换句话来说,郁辰还有一个半小时去准备。
热身过后,郁辰就耳朵戴上耳机,又开始播放自由滑的《末代皇帝》。
而与此同时的,他直接站在了瑜伽垫上面,开始随着音乐来摆出舞蹈的动作,脚下也模拟滑冰的内外刃做出变换,可谓是用上所有的时间与办法,让自己去更熟悉这赛季的新编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