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决定。
“……佩服。”孙畅给卓幻摆出个握拳佩服的动作,“这场比赛我们派出去的,郁辰去保奖牌,我想我的任务就是刷一个脸,走一个过场,所以难度什么的,至少保持最低要求以上就好了。”
“对哦,郁辰那边也可能会降难度。”卓幻被同门师兄弟一个提醒,转过头去看向冰面,“花协有跟他交涉吗?郁辰可是需要保奖牌的。”
“没吧,而且感觉花协跟郁辰说了,那家伙也不是会直接听的性格。”孙畅凭着几次跟郁辰的短暂交流经验上,得出此结论。
另一边,蓝牙耳机播放着《夜莺》的郁辰,在一只耳朵合完一次乐之后,就回到挡板边上,和莫洛佐夫教练汇合。
然后,在讨论刚才合乐的质量之前,郁辰将刚刚听到的事故内容,说给了教练听。
“有这件事吗?!”莫洛佐夫教练也有些吃惊,当即从口袋里面翻出手机,打开推特内容查看起来。
这会两位运动员的检查结果也出来了,并且两人都在自己的账号上,发出了声明安抚粉丝。摔伤的女伴是腿部拉伤和淤青,男伴是腰部扭伤,两人都要养几周的伤,虽然没有明说,但是大概率会缺席之后的世锦赛。
没有伤到骨头,已经是不幸当中的万幸了。
确定真的发生了这样的意外之后,莫洛佐夫教练收起手机之后,当即就跟郁辰讨论赛明天自由滑降低难度的事情。
“为了以防万一,明天自由滑上面,将做起来最有难度的那个四周跳删了吧。”老教练将写字板翻页,调出郁辰自由滑上面的编排,“你的想法是?觉得哪一个更具有挑战性?”
果然,还是会得到降低难度的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