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每次都是远远拍到郁辰,然后就是转身的背影。
耶塔是故意这么做的, 他自从新年前那次郁辰拿到大奖赛决赛金牌, 然后被花协叫回去国内之后,就一直对国内的体育协会有意见, 再加上这一段时间,俱乐部的经纪人表示,收到了很多郁辰的粉丝,投诉他在国内收到的不公平待遇,不公平播报等等,连带着采访的记者都觉得有问题了。
这就导致认真尽责的采访记者很惨,国内闹起来的舆论其实与她关系不大,她只是一个简单的,采访选手赛前准备状态的打工人记者。
不得已,她只能够先把别的工作做完——去把同样参加世界锦标赛的卓幻和朱永先给采访完。
三天的冰上熟悉练习,郁辰将重心对半分给了短节目和自由滑,第一天专门练技术动作,第二第三天在练习技术动作的同时,加上短节目自由滑的合乐,一首给一天的时间。这面冰面确实如同他所想的那样,脚感偏软,但是对比泰国的那一场,已经好了很多。
熟悉的进程很不错,郁辰在第三天自由滑的合乐过后,看了一眼场馆的数字时钟,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。
“走了,练习时间够了,再练体力跟不上姿势歪了。”耶塔发现师弟的动作,以为对方是累了,便开口打算把人叫回来。
转身蹬冰滑行,郁辰两三步就来到挡板旁边,然后刹车。但是他并没有急着出去,而是要求在今天练习自由滑合乐的这天,再上一次短节目的合约。
“明天就要比短节目了,临下场之前,再练习一次。”
他是以这样的理由,劝说耶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