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不耐烦的挥挥手。
&esp;&esp;“是,下官遵命!”听了张百仁的话,牛顶面带喜色退下。
&esp;&esp;两个亲卫此时面色惨白的跪倒在地,连连哭嚎:“大人!大人!小的再也不敢了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了我们这一次吧。”
&esp;&esp;对于两个亲卫,张百仁看都不看一眼:“开船!”
&esp;&esp;要不是不想随便得罪张瑾,只怕牛顶今日的脑袋都保不住了。
&esp;&esp;偏将好歹也是入了品级的官,杀了还要有站得住脚的理由才行,今日理由不够。
&esp;&esp;“我还是不够强大,我若达到鱼俱罗那种境界,杀了也就杀了!杨广还要陪笑脸道一句‘该杀’”张百仁走回船舱沉默不语。
&esp;&esp;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,如果真是自己所熟知的历史时空,个人武力或许没那么重要,但在这个武道纵横的时代,个人武力甚至于凌驾于官场规则之上。
&esp;&esp;一路南下,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过,张百仁已经来到了西苑。
&esp;&esp;没有想象中的繁华,到处都是乱糟糟一片,流民遍布整个码头。乞讨的、等死的,还有哭嚎着卖身的,简直是人间地狱。
&esp;&esp;“这些人有的是被征来的徭役村夫、有的是远走他乡讨生活的贩夫走卒,再加上这里开通济渠,有的流民人想着来混碗饭吃,主动来参加徭役开渠”船老大低声道。
&esp;&esp;此时左丘无忌已经领着一队人马恭敬的在码头上等候。
&esp;&esp;见到张百仁下来,左丘无忌道:“大人,驿站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&esp;&esp;张百仁点点头:“拖家带口啊。”
&esp;&esp;显然左丘无忌明白了张百仁的意思,苦笑一声: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,男人就是家中的顶梁柱,有的女子活不下去,干脆抱着孩子拿了家当,追随大队人马来到了西苑。”
&esp;&esp;张百仁点点头,身上换粗布麻衣,一袭黑袍将自己罩住,唯有硕大的剑囊露在外面,登上军机秘府的马车。
&esp;&esp;“本官怎么感觉此地气氛有些不对劲!”张百仁坐在马车中走了一会,透过窗子打量着插标的妇女、小孩,眉头皱成一团。
&esp;&esp;左丘无忌在外面赶着马车,闻言低声道:“还不是当地官府老爷惹的祸,西苑州府老爷不肯开仓放粮,谁又能又什么办法?”
&esp;&esp;张百仁愕然,西苑就在洛阳周边,此地临海,按理说应该风调雨顺,不应出现缺粮食的情况,怎么会出现这么多乞讨的人?
&esp;&esp;“这些人是北方来的流民,洛阳是天子脚下,岂容流民乱闯?所以这些流民入不得洛阳地界,便被挡了下来,而且如今各地隐约有水妖作乱,就算官府将水妖诛杀了又能如何?千百万亩良田已经被浸泡冲垮,再想播种也要有种子才行”左丘无忌倒是熟络。
&esp;&esp;马车走过,入眼之处一片荒芜,草根树皮都已经被吃的一干二净,所有大树的树皮都已经不见了,唬得张百仁还以为闹蝗虫了呢。
&esp;&esp;“惨!惨不忍睹!”张百仁闭上眼睛,沿海地区、南方的冬天虽然比北方暖和,但却也暖和的有限。
&esp;&esp;到处都是乞讨的流民,天知道有多少?
&esp;&esp;“蔡家又施粥了,大家快去啊!快去啊!”
&esp;&esp;不知道是谁一声哄嚷,瞬间流民暴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