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热火朝天。
&esp;&esp;张百仁面无表情,下面几位监工却是一愣,没想到张百仁这么年轻,年轻的有些过分。
&esp;&esp;运河役夫面黄肌瘦,不断开挖着下面的土渠,铁锹大镐抡起,不过怎么看怎么感觉没有吃饭的样子。
&esp;&esp;张百仁下了马车:“你们都退下吧,本官随便转转。”
&esp;&esp;众位监工不敢有违,纷纷回到自家岗位。
&esp;&esp;看着那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役夫,张百仁把玩着真水钵不语。
&esp;&esp;“啪”
&esp;&esp;一位监工手中长鞭‘抖’出,在空中抽了一个响亮的鞭花,打在一位役夫身上,瞬间留下一道血印:“老东西,还不快点挖,没吃饭啊你!”
&esp;&esp;看起来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头,按理说四十多岁虽然已经过了壮年,但距离老年也还有很大距离,不过此时这汉子却已经气血衰败,不堪入目。
&esp;&esp;“大老爷,小老儿一日只吃半个窝窝头,一碗稀饭,四肢发软浑身无力,哪里挖得动啊”役夫一个踉跄摔倒在地,脸上满是哀求:“还请大人发发慈悲,再给小老儿一些吃的吧。”
&esp;&esp;“吃的?美得你,不干活还想有吃的?你吃一顿鞭子吧!”监工长鞭舞动甩起噼里啪啦响,抽打的老汉满地翻滚。
&esp;&esp;“等等,你且住手”张百仁在一边看的眉头皱起。
&esp;&esp;“大人”监工转过身。
&esp;&esp;“怎么回事?”张百仁眉头皱起。
&esp;&esp;“大人,这老小子不好好干活,偷奸耍滑,赏他一顿鞭子就老实了,都是一群贱胚子,不打不干活”监工骂骂咧咧道。
&esp;&esp;“本官是瞎子不成?”张百仁拿起剑鞘给了那监工一个耳光,打的监工眼冒金星找不到东南西北。
&esp;&esp;不去理会监工,张百仁看向地上老者:“一天半个窝窝头,一碗粥?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那老汉也是个激灵人物,咕噜一下翻身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大人,您就可怜可怜我们这群苦命人吧,每日干这么重的活,却只吃半个窝窝头,喝一碗粥!已经累死五六百人了!”
&esp;&esp;“有这种事?”张百仁面色一变。
&esp;&esp;此时监工清醒过来,闻言霎时间变了颜色:“大人,都是一群卑贱之人满口胡诌,你可莫要听信!”
&esp;&esp;“嗯?”张百仁眼中冷光流转,瞧得那监工心中一突:“再给你最后一次说话的机会。”
&esp;&esp;张百仁手中剑鞘扎入地上,那监工心脏一阵抽搐,仿佛这一剑扎在了自己的心头。
&esp;&esp;“大人,这种事情你可别怪下官,下官只是负责督促这些匹夫干活,他们的吃食可不归下官管,这事情你要找专门负责伙食的官员才是。”
&esp;&esp;那监工此时脸上满是委屈,承受不住张百仁的压力,倒豆子一般道:“不管这些人吃什么,吃多少,我们每日里的活计都是有规定的,赶不上工期,无法顺利完工,我们这群底层小吏可是要掉脑袋的,我们只负责催工,不负责伙食。”
&esp;&esp;张百仁闻言看了监工一眼,没有理会监工的话:“起来吧!去一边休息一会。”
&esp;&esp;说着话张百仁走到一边坐下,一眼入目全是这种情况,张百仁还能说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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