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一夜无话,第二日天清气朗,张百仁起床穿戴好衣衫,张丽华帮其扎好发冠,瞧着晶莹剔透的簪子,露出好奇之色:“小先生这簪子可真是漂亮。”
&esp;&esp;“我这簪子可不能给你,这可是我护持性命的宝物”张百仁笑了笑,对着铜镜一笑,看着铜镜里的发簪,露出一丝笑容。
&esp;&esp;“是吗?”张丽华弹了弹张百仁的后脑勺:“就你主意多,人家可没说要你的簪子。”
&esp;&esp;“有机会谁我去水神府中,为你找找。水府之中各种天才地宝无数,人世间各样古董也数不胜数,总归有合适你的!”张百仁抚摸着发簪,缓缓站起身:“今日还有点事情,咱们别耽搁了,你有时间去城南的庄园看看,那群仆役经常敲打一番,叫其知道敬畏,免得日子长了,不将主家威严看在眼中。”
&esp;&esp;“小先生懂得倒是多,居然还晓得权谋之道!”张丽华笑着给张百仁披上熊皮。
&esp;&esp;三口人吃完饭,张百仁正要起身,张母忽然开口:“百仁,娘决定了,咱们还是搬家吧!”
&esp;&esp;搬家?
&esp;&esp;张百仁一愣,动作僵硬住,自己莫非听错了?
&esp;&esp;“没错,就是搬家!娘决定了,咱们还是搬家吧,这里距离城中太远,你来回不甚方便,咱们还是搬家吧”张母很认真的点点头。
&esp;&esp;张百仁愕然,之前母亲死活不肯搬家,如今玩的是哪一出?
&esp;&esp;“那把张大叔叫上吧,城南庄园里还缺一个趁手的管家之人”张百仁连连点头,他早就想着搬到城里了,要不是母亲死活不肯开口,岂会留在这偏僻之地?
&esp;&esp;除了傻子之外,谁愿意呆在这鸟不拉屎的偏僻之地?
&esp;&esp;张百仁生怕张母反悔,蹬蹬站起身跑出院子,开始砸门!砸张大叔家的门!
&esp;&esp;“张大叔!张大叔!”张百仁将门砸的哐哐响。
&esp;&esp;“你小子大清早就来砸门,有什么事啊!”张大叔趴在窗子前喊了一声,并没有出来开门的意思。
&esp;&esp;张百仁道:“大叔!大叔!好消息啊!我们要搬家了!”
&esp;&esp;“搬家?”张大叔一愣,赶紧爬起身穿好衣服,顾不得整理土炕上的行礼,脚步匆忙的打开大门,看着粉雕玉琢的张百仁:“搬家?搬什么家?”
&esp;&esp;“我娘决定了,要搬到城里。张大叔随我们一起走吧,小子在涿郡城南买了一处大庄园,缺一个可信的管事”张百仁看着张大叔。
&esp;&esp;“走!走!走!搬家好啊!我这就收拾东西!”张大叔露出了笑容,张百仁是自己亲女婿,没什么好客套的。
&esp;&esp;张大叔膝下无子,就指望张百仁养老呢。
&esp;&esp;“不着急,我去城中打个招呼,叫几个侍卫过来帮忙,人多搬得快”张百仁匆匆的骑上了毛驴,向着涿郡而去。
&esp;&esp;至于为什么不骑马?
&esp;&esp;这北风呼啸的大冷天,骑在高头大马上还不冻僵了?
&esp;&esp;还是骑在毛驴身上好一些,毛驴比较矮,而且性子温顺。
&esp;&esp;搬家的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弄好的,张百仁骑着毛驴晃晃悠悠进了城中,直接来到鱼俱罗庄园外。
&esp;&esp;“小先生!”看守大门的士兵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