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可还记得这伙人什么穿戴?长什么样?”张百仁示意马有才起来。
&esp;&esp;马有才苦笑:“这伙人头戴斗笠,根本就看不清楚。”
&esp;&esp;“那可就麻烦了,对方有多少人马?”张百仁眉头皱起。
&esp;&esp;“大概三百多人!”马有才道:“小人当时惊慌,没来得及细看。”
&esp;&esp;张百仁点点头,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案几,过了一会才道:“下去休息吧,货物之事交给我便好。”
&esp;&esp;“无忌,带他下去休息”张百仁点点头。
&esp;&esp;左丘无忌领着马有才下去,张百仁缓缓站起身,袖子里拿出来一张黄纸,缓缓书写了一阵后,折叠成了一只纸鹤:“三百人的队伍在敦煌也是不小的势力,此事有迹可循。”
&esp;&esp;说着话吹了一口气,只见那黄纸鹤瞬间化为一只活的丹顶鹤,猛然冲天而起,直入青冥。
&esp;&esp;这般道法传信,速度快的很,但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碰到雷雨天。
&esp;&esp;杨汐月常年驻扎在敦煌的龙门客栈,其背后势力深不可测,此事拜托杨汐月,应该不难。
&esp;&esp;安排好了事情后,张百仁缓缓站起身,一双眼睛看向天空中的阴云:“要下雪了。”
&esp;&esp;下雪是好事情,去年北地大旱,无数人流离失所,今年若是瑞雪兆丰年,肯定可以缓过来。
&esp;&esp;只是如何在丰收之前叫流民度过这段最艰苦的时光,是眼下的重中之重。
&esp;&esp;鱼俱罗与涿郡侯在开仓放粮,今年北天师道压力颇大,可是卖了命的求风唤雨,好弥补去年的疏忽。
&esp;&esp;今年注定是丰收之年,鱼俱罗与涿郡侯当然敢安心开粮仓。
&esp;&esp;“无忌,你明日去库房领了五十万两银子,多买一些土地安置流民,给流民耕种”张百仁瞧着左丘无忌去而复返,吩咐了一声。
&esp;&esp;五十万两?
&esp;&esp;左丘无忌一愣,五十万两能买千亩良田,这可是大手笔。
&esp;&esp;“先生,只怕没人肯卖啊,土地可是子孙产业,哪个会做这种杀鸡取卵之事”左丘无忌苦笑。
&esp;&esp;张百仁抚摸着下巴:“所以,要你想办法!城外这么多流民,能安置一些总归是好的。”
&esp;&esp;说到这里张百仁一阵轻叹:“总不能叫他们吃白食,吩咐下去,只要这些人肯替我耕种,那就管饱。”
&esp;&esp;“是!”左丘无忌苦着脸,开始思索如何去买几千亩的良田。
&esp;&esp;等到左丘无忌走远,张百仁闭目沉思,来到了自家后院,开始秘密配置一些草药、铁石、药水。
&esp;&esp;不知道是什么药水制成的烟雾散发而出,被袖里乾坤收摄进去,然后就见袖里乾坤内烟雾滚滚,将几人包围住,感官在烟雾中被压制许多,甚至于此时产生了一种困乏的感觉。
&esp;&esp;一缕发丝缓缓拔下,只见发丝悄无声息间钻入了袖里乾坤之内,只听得一声声惨叫,发丝自七窍钻入了六人的体内,刹那间易骨大成强者毙命。
&esp;&esp;挥起铁锹,在地上挖了六个大坑,将六具尸体小心翼翼的放进去。
&esp;&esp;只见张百仁手中拿了符篆,点燃后灰烬没入水银之中,水银翻滚坠入了坑洞里,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