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叫这伙人留下来开运河,也好废物利用,将功赎罪。而且一次就杀这么多官吏,虽然这些人微不足道,乃是寻常差吏,不入朝廷品级,但也与朝廷的大人们挂钩,全都杀了也是麻烦。这伙人联合起来弹劾,皇后娘娘与陛下也顶不住啊”皇莆议脚步匆忙的赶了过来,这老东西不愧是官场的老油条,对人心把握非张百仁能比。
&esp;&esp;听了皇莆议的话,张百仁愣愣神:“说的倒也在理,那就将他们发配到涿郡修边城吧。”
&esp;&esp;“大人英明……呃,涿郡?边城?”皇莆议本来见到张百仁态度软化,想要说一句孺子可教来着,随即醒悟过来满面愕然。
&esp;&esp;“运河是你这老东西的地盘,什么将功赎罪,不过拖延时间罢了,当本官是傻子吗?”张百仁嗤笑一声:“大人这几日不知忙些什么,可有龙脉线索?龙脉出了问题,大人都没有受到陛下责罚,确实是深得陛下信赖。”
&esp;&esp;皇莆议苦笑:“小先生不知道,这几日陛下打算巡游天下,下官忙来忙去都在为陛下鞍前马后的伺候着,准备各种物资,到处抽调高手保护陛下安全,这几日下官忙得是脚不沾地,哪有时间去寻找逆党。”
&esp;&esp;“陛下出游?抽调高手?”张百仁一愣,一双眼睛看着皇莆议:“皇莆议,你乃关陇门阀的人,此事该不会是那些关陇门阀做的手脚吧!”
&esp;&esp;皇莆议闻言面色一愣,自知失言,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,连忙辩解道:“督尉想到哪去了,这件事可关乎着下官头上的乌纱帽,下官怎么敢添堵,除非我不想做官了。”
&esp;&esp;上下打量皇莆议,张百仁眼中闪过一抹冷厉:“抽调高手,怎么会这么巧?”
&esp;&esp;皇莆议目光发虚,不敢与张百仁对视。
&esp;&esp;张百仁缓缓站起身:“若是叫我知道你这老东西在暗中捣鬼,不管陛下怎么想,小爷我第一个先杀了你!”
&esp;&esp;“督尉说笑了,本官身为大隋的一份子,怎么会做出有损大隋的事情”皇莆议拍着胸脯保证。
&esp;&esp;“是吗?”张百仁嗤笑,谁要相信了皇莆议的话谁就是傻子。
&esp;&esp;“皇莆大人尽快将这群役夫发配至涿郡,本官想到一些线索,咱们就此分别!”
&esp;&esp;说完后张百仁几步迈出,居然来到了洛水河岸,然后脚踏一只小船,化作离弦之箭不见了踪迹。
&esp;&esp;太原离洛阳并不算远,张百仁循着冥冥之中的剑意,跟在玄机老祖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&esp;&esp;“现在所有线索都断了,唯一的线索便是玄机老祖,所以玄机老祖不能死!”张百仁手中掐诀,操控着冥冥之中的陷仙剑气。
&esp;&esp;一艘大船上,玄机老祖盘坐在船上打坐,思考着磨灭陷仙剑气的办法。
&esp;&esp;忽然间体内陷仙剑气一阵躁动,然后尽数没入玄机老祖的阳神窍穴之中,虽然依旧不紧不慢的侵占着玄机老祖的周身秘窍,但玄机老祖却发现,自己的道法居然又恢复了。
&esp;&esp;“怎么回事?”玄机老祖一愣。
&esp;&esp;“玄机老祖不能死,他若死了,我如何寻找最后的线索?”张百仁站在扁舟上,眉头紧锁:“之用陷仙剑气攻占玄机老祖的周身窍穴,仿佛是一张大网一般,保持着松弛状态,一旦有需要,便可立即收网将其困住。”
&esp;&esp;张百仁停下手诀,玄机老祖已然被自己控制住,这老东西就像被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