役的声音。
&esp;&esp;窦建德走出大门,瞧着那差役,上前一把搂住:“哪里来的大人物?”
&esp;&esp;差役似乎与窦建德颇为熟悉,对窦建德的动作并不恼怒,只是压低嗓子,面色凝重道:“天大的人物。”
&esp;&esp;天大是多大?不过能叫差役这般表情,肯定不是小事情。
&esp;&esp;“这般大人物叫我作甚?”窦建德面露不解,心中忐忑随着差役来到了漳南衙门。
&esp;&esp;走入大堂,却见大堂气势森严,十几位身穿黑衣,腰带宝刀的男子整齐站立。
&esp;&esp;此时漳南官场大老爷俱都恭敬的站在一边,整个大堂只有一人端坐,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水。
&esp;&esp;只是瞥了一眼,但见那男子面部云雾缭绕,任凭自己眼力过人,也看不穿那烟雾。
&esp;&esp;青年头戴玉冠,一袭紫色的锦衣,手掌晶莹如玉,端的气势惊人,压得满堂官员不敢开口。
&esp;&esp;“大丈夫当如是也!”窦建德低着头,心中闪过一个念头,然后恭敬一礼:“下官窦建德见过大人。”
&esp;&esp;“这位乃朝廷大都督张百仁!”官府老爷适时介绍了一句。
&esp;&esp;窦建德闻言心中一惊:张百仁?
&esp;&esp;潇潇落月无形剑,劝君孽海且回头。
&esp;&esp;张百仁在江湖上太有名了,天下习武之人无不知晓张百仁的大名。这是真正的高手,天下第一剑!
&esp;&esp;“见过大都督!”窦建德周身肌肉紧绷,惶恐一礼。对于他来说,张百仁确实是天大的人物,与张百仁比起来,他就是一只蝼蚁。
&esp;&esp;瞧着面色紧张的窦建德,丝毫没有霸主的样子,张百仁摆摆手示意衙役、官差退下,只留下自家心腹,瞧着下方紧张到极点的窦建德,张百仁轻轻一叹:“起来吧!”
&esp;&esp;“谢过大都督!”窦建德恭敬的站起身。
&esp;&esp;“赐座”
&esp;&esp;有差役搬上凳子,窦建德虚坐,拘谨的低着头:“不知都督找下官何事,但有差遣,建德万死不辞。”
&esp;&esp;瞧着窦建德,张百仁放下茶盏:“前日本都督起了一卦,知晓漳南有人要造反,所以过来瞧瞧是何等人物。”
&esp;&esp;“造反?何人胆敢造反?”窦建德一愣。
&esp;&esp;没有回答窦建德的话,张百仁只是静静道:“你瞧我大隋如今局势如何?”
&esp;&esp;“大隋如今兵锋正盛,威震天下,万邦沉浮……”
&esp;&esp;说了一大串词语,就是没有国泰民安几个字。
&esp;&esp;“看来你也知道我大隋如今状况”张百仁手指轻轻敲击着檀木案几:“你且出手,本都督听人说你勇武过人,所以特来一观。”
&esp;&esp;“下官不敢!”窦建德猛然一惊,苦笑连连,背后霎时间被冷汗褟透。
&esp;&esp;“你已经易骨大成,不过修为还是弱了点,底子差了那么一点”张百仁轻轻一叹:“我这里有百花膏,可助你弥补武道根基。我观你灵光透顶,显然见神在望。今日助你,只希望你日后若有机会,还需善待流民百姓,莫要作孽一方,不然我必亲自取你首级。”
&esp;&esp;窦建德听的不明就里,但却依旧恭顺道:“谢过大都督,日后若有差遣,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