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间,南天师陆敬修或许还活着,亦或者陆敬修的弟子肯定还有残存于世的,这可是真真正正的老牌真人,不容轻辱。
&esp;&esp;陆敬修乃南天师道的开创者,称尊做祖的人物,即便说其修成阳神,真正的阳神,张百仁都是轻信的。
&esp;&esp;不然单凭南天师道借用天师道的名号,只怕北天师道也不依。但偏偏北天师道没有人提出反对,这事情可就有意思了。
&esp;&esp;虽然南天师道也祭拜天师张道陵,但谁都知道南天师道真正的开创者乃是陆敬修。
&esp;&esp;“爹,金顶观山脚下汇聚了大量来历不明的江湖豪客,只怕对我金顶观图谋不轨,还需早做准备!”张斐面带忧虑的站在三位老祖身前。
&esp;&esp;听着张斐的话,朝阳老祖道:“你且回去,此事我等早有计较!”
&esp;&esp;张斐闻言无奈,只能回转,被朝阳老祖一句话给打发了回去。
&esp;&esp;“爹哪里怎么说?”赵如夕见到张斐回来,急忙迎上前。
&esp;&esp;“爹只是说自有打算”张斐苦笑着摇头。
&esp;&esp;赵如夕也是愣了愣,没有多说。
&esp;&esp;瞧着张斐离去的背影,朝阳老祖道:“咱们走吧,先将肉身藏起来,免得被人坏了道行。”
&esp;&esp;“真的坐观纯阳道观与金顶观毁灭?”正阳老祖忍不住道。
&esp;&esp;朝阳老祖摇摇头:“当年运河结下来的因果业力太大,金顶观永世不得翻身,我等又能如何?不破不立,若金顶观与纯阳道观除名,在另起炉灶,我纯阳道观反而有一线生机。”
&esp;&esp;“这可是祖宗留下来的基业啊!”夕阳老祖面带不忍。
&esp;&esp;“再不变革,纯阳道观都要灭亡了,祖宗基业又有什么用?”朝阳老祖眼睛眯起:“我等虽然任凭道观覆灭,但却也不能不知是谁打我纯阳道观的主意。”
&esp;&esp;“此事老夫已经吩咐下去了,暗中登录名册,日后施展雷霆手段,在筹谋报复之事!”正阳老祖道。
&esp;&esp;三位老祖说完,向深山老林中走去,如今纯阳道观形势不明,众人可不敢将肉身留在这里。
&esp;&esp;庐山
&esp;&esp;张百仁与南天师道掌教坐在一处,只见张百仁端坐主位,天师掌教陪坐,典型的客大压主。
&esp;&esp;“都督前来,不知有何事赐教?”天师道掌教轻轻一笑。
&esp;&esp;张百仁无奈一叹:“掌教可知本都督身份?”
&esp;&esp;“都督乃当朝大都督,天下有数的绝顶高手”南天师道掌教道。
&esp;&esp;张百仁苦笑:“非也,掌教可知我身世?”
&esp;&esp;掌教一愣,对于张百仁的身世,他还真不太清楚,只是知道张百仁与金顶观有纠葛。
&esp;&esp;南天师掌教时常感慨,自己天师道运道及不上金顶观,生子当如张百仁。
&esp;&esp;可惜金顶观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。
&esp;&esp;凭张百仁如此威势,金顶观早就应该一飞冲天,力压各大宗门一头,怎么会落得这般惨境?
&esp;&esp;“二十五年前大漠金刀满门老少被人活活烧死,掌教可否知晓?”张百仁道。
&esp;&esp;“听闻”掌教的脸上满是唏嘘:“可惜了,祸不连家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