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不是北泽老道吗?”朝阳老祖忽然开口。
&esp;&esp;“北泽老道若论人伦,乃是张百仁的舅老爷,纵使战败,也不会有危险,我等就不同了,与大都督非亲非故,被其一剑杀了,都没地方说理去。而且决战早就是之前商定好的,怎么可以临阵变卦?”楼观派的道士开口,一下子便将北天师道逼到了死角。
&esp;&esp;北天师道掌教面色阴沉不定,南天师道掌教忍不住开口道:“大都督威势滔天,如今天下何人敢面对大都督锋芒?站在大都督面前便已经失去了动手的勇气,更何况是动手?北泽真人神通无边,乃张百仁的舅老爷,张百仁岂敢下杀手?”
&esp;&esp;北天师道掌教面色犹豫:“只是北泽真人脾气火爆,架子太大,就怕恼了大都督,事情反而不可收拾。”
&esp;&esp;“事到临头,岂有更改之理!当年的好处被你北天师道拿了,我等俱都没有意见,又岂是你想退还好处,就可以随意更改定局的?好事可不能尽数被你们占全!”南天师道掌教道:“李家愿意在增加三成筹码,如今各位真人皆不愿意替北泽真人出战,事情便这般定下来了。”
&esp;&esp;北天师道掌教张了张嘴,当着这么多同道的面,终究不好意思改口。
&esp;&esp;“约战何处?”北天师道掌教真人再次发问。
&esp;&esp;“白云观吧!”白云叹了一口气:“我与大都督有几分香火情面,若在白云观,也能缓和一下气氛。”
&esp;&esp;“既然如此,事情就定了,大家继续寻找天书,追杀盗匪吧!”北天师道掌教道了一声,众人立即纷纷散去。
&esp;&esp;走出南天师道,张斐看向朝阳老祖:“爹,这件事如何是好?”
&esp;&esp;本来张百义暗中修炼天书也就修炼了,谁能想到这件事居然泄露了出去。
&esp;&esp;“此事事关北天师道道统,还需请百忍从中调旋”朝阳老祖略做沉思,不断摇头:“北天师道绝对不肯善罢甘休!”
&esp;&esp;听闻此言,众人俱都是你看我我看你,正阳老祖道:“咱们与百忍已经恩怨尽数了结,再无因果纠葛,这件事在去麻烦百忍,合适吗?”
&esp;&esp;“确实是不合适!”张斐跟着道。
&esp;&esp;“不合适还有别的办法叫北天师道罢手?那是你儿子,你就舍去面皮,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!这件事交给你了!”朝阳老祖看了张斐一眼,然后转身离去。
&esp;&esp;张斐一个人站在原地,许久无语,方才转身向涿郡而来。
&esp;&esp;涿郡
&esp;&esp;张百仁正在与张丽华下棋
&esp;&esp;“都督,张斐来了!”叮当脚步轻快的走进来,坐在张百仁身边黏糊了上来。
&esp;&esp;张百仁手中棋子一顿,抬起头看了叮当一眼,感受着后背上的两团软腻,不动声色道:“他来作甚?”
&esp;&esp;叮当连连摇头。
&esp;&esp;“叫他候着,待本都督下完棋再说!”张百仁低下头,继续和张丽华下棋,研究着棋局。
&esp;&esp;日在中天到夕阳西下,张百仁才收回棋子,瞧着睡眼朦胧的叮当:“将张斐喊进来!”
&esp;&esp;“妾身去吧,莫要打扰叮当了!”张丽华走下软塌,起身向外走去。
&esp;&esp;张百仁一颗棋子一颗棋子的收回棋篓,就听一阵脚步声逐渐接近,张斐面带苦涩的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