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是自愿的!那贱婢害我,先是诱惑我,然后喊来了禁卫!”鱼赞哭啼着道:“都督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!”
&esp;&esp;“你哥哥死了!”张百仁话语低沉。
&esp;&esp;“那个哥哥?”鱼赞一愣,眼中满是不敢置信。
&esp;&esp;“唉!”张百仁看着鱼赞,有些无语。
&esp;&esp;天下女人那么多,玩贵妃虽然刺激,但你丫的不知自己几斤几两,死了也活该。
&esp;&esp;瞧着双目无神的鱼赞,张百仁不紧不慢道:“将过程与我说说。”
&esp;&esp;“都督,你可要为我哥哥复仇啊!”鱼赞声音嘶哑,心脏跳动急促起来。
&esp;&esp;“说过程!”张百仁冷然道。
&esp;&esp;鱼赞闻言一个激灵,犹如冷水被浇了下来,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&esp;&esp;瞧着鱼赞,张百仁摇摇头,自古以来坑哥者,独此一位。
&esp;&esp;听到鱼赞叙说完,张百仁转身离去。
&esp;&esp;“都督,救我!救我啊!”鱼赞高声惊呼,哀求连连。
&esp;&esp;“送他上路!”张百仁看着左右侍卫道。
&esp;&esp;侍卫闻言面露惊惧,待张百仁身形消失在黑暗中,其中一人道:“动手不?”
&esp;&esp;“都督是说的反话还是……?”
&esp;&esp;“看起来不像是反话!”
&esp;&esp;“那就送其上路!”
&esp;&esp;瞧着面色狰狞的士卒,鱼赞一阵阵惊呼,也不知哪来的力气:“张百仁,我大哥身前待你不薄,你怎可见死不救!”
&esp;&esp;“砰!”
&esp;&esp;大地炸开,宇文成都灰头土脸的自泥土里钻出来,瞧着张百仁远去的背影,眼中满是忌惮。
&esp;&esp;太强了!
&esp;&esp;一招之下自己毫无反抗之力,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吗?
&esp;&esp;看着萧皇后准备的手书,张百仁面色阴沉的扫过。元妃体内有精斑,经过道家高真确证,就是鱼赞的气机。
&esp;&esp;杨广也不是傻子,若没有确凿证据,绝对不会动手。
&esp;&esp;站在杨广寝宫前,张百仁面色迟疑,不知该不该进去。
&esp;&esp;“都督,陛下请您进去!”有内侍小跑过来,低下头道。
&esp;&esp;“罢了!”
&esp;&esp;张百仁迈步走入大殿。
&esp;&esp;大殿一片死寂,杨广端坐在案几前,就那般静静的坐着。
&esp;&esp;“陛下!”张百仁抱拳一礼。
&esp;&esp;“坐!”
&esp;&esp;杨广看着张百仁:“朕知道,你一定有许多话想要问我说。”
&esp;&esp;“不论是何原因,鱼赞玷污了贵妃,合该千刀万剐;但……下官想不通,陛下赐死鱼俱罗的理由!”张百仁一双眼睛看着杨广。
&esp;&esp;“鱼俱罗居然接走了洛阳城中的家眷,你说朕该如何是好!而且朕又杀了鱼赞,你说朕该不该斩草除根!”杨广看着张百仁:“大隋的形势朕再清楚不过,但朕是天子,宁愿战死也绝不能受辱!绝不!”
&esp;&esp;杨广话语斩钉截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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