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张百仁抚摸下巴,瞧着鱼俱罗与张须驼的尸体,摇了摇头:“我涿郡如今后继有人啊。”
&esp;&esp;时间悠悠,张百仁坐镇涿郡,俯视天下群雄变迁,数不尽的百姓纷纷送入涿郡,已经逐渐接近百万大关。
&esp;&esp;涿郡如今已经成为了真正富饶繁华的人间乐土,其繁华之处已经不弱于东都洛阳。
&esp;&esp;有人气,便有了一切。
&esp;&esp;春节转瞬即至
&esp;&esp;涿郡的大年分外热闹,与中土那遍地饿殍比起来,简直犹若是天堂一般。
&esp;&esp;庄园内
&esp;&esp;张百仁与张丽华、叮当安坐。
&esp;&esp;瞧着叮当,张百仁笑了笑:“不知不觉间,咱们已经相识了几年,可曾想起回家的路?”
&esp;&esp;叮当摇了摇头,气鼓鼓的瞪着张百仁:“你就那般期盼我走吗?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!”张百仁只能一笑。
&esp;&esp;叮当闻言叹了一口气,低声嘀咕道:“果真,你还不是你!不过我会等到你是你的!你一定会记起我!”
&esp;&esp;“你一个人嘀咕什么呢?”张百仁瞪着叮当。
&esp;&esp;“没什么!没什么!”叮当连忙摇头。
&esp;&esp;一边张丽华笑着道:“妾身与小先生不知不觉已经走过了数十个春秋,今夜敬小先生一杯。”
&esp;&esp;酒水一饮而尽。
&esp;&esp;张百仁脸上露出一抹遗憾:“可惜,不知母亲的下落。”
&esp;&esp;那相依为命的五年,绝对是张百仁记忆最深的五年,没有张母,自己就活不下去。
&esp;&esp;“总会找到的,先生莫要焦急!”张丽华拍了拍张百仁手心。
&esp;&esp;年夜
&esp;&esp;张百仁手中一道道手书迅速飞出,向着四面八方而去。
&esp;&esp;“将军,涿郡有密报传来!”杜伏威正在喝着酒水,忽然只听门外道。
&esp;&esp;杜伏威闻言一个激灵,猛然坐起身:“呈上来!”
&esp;&esp;拆开密件,杜伏威顿时瞳孔紧缩,眼中露出了一抹笑容:“大计成矣!”
&esp;&esp;窦建德寝宫
&esp;&esp;红烛高照
&esp;&esp;窦建德面色凝重的拆开手书,脸上浮现出一抹异样的潮红。
&esp;&esp;“哈哈哈!哈哈哈!终于等到这一日了!”窦建德仰天长啸,声震大营。
&esp;&esp;新年刚过,拜年之人络绎不绝,袁天罡正在与张百仁躲在小村庄内喝着酒水。
&esp;&esp;此时袁天罡面色严肃道:“你当真决定了?”
&esp;&esp;“不然呢?”张百仁喝着酒水道。
&esp;&esp;“都督功德无量,老道替那些百姓谢过都督恩德!”袁天罡闻言郑重的对着张百仁一拜。
&esp;&esp;“你这老道……”张百仁嗤笑一声。
&esp;&esp;“大隋灭亡,就在今年!”袁天罡喝着酒水:“速战速决?”
&esp;&esp;“先平定了天下,然后我在与李阀一较高下!”张百仁面带冷酷之光。
&esp;&esp;“陛下哪里?你打算如何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