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说了句：“娇气。”
却没打算放过她。
十指紧扣的那一刻，湿热的嘴唇压了上来，将她的声音都悉数吞进喉咙。
于夏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，终于被放过，整个人仿佛迷离在混沌之外，眼里汪着水。
“不可以……”
她声音断断续续，抬眼，借着灯光，看见刑肆喉结上的那粒黑痣。
她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。
于夏抻起脖子，努力够过去。
轻轻落下一吻。
她很久之前就想这么干了。
刑肆停下来，嗓音发哑：“夏夏，你最喜欢的人是谁。”
“刑肆。”她尾音有些发颤。
女生的声音就像是兴奋剂，短暂的喘息后，是更加猛烈的。
“你爱的人是谁。”
“是阿肆。”
“我是谁。”
“呜……”
“说话。”
“阿肆。”
“……夏夏，我爱你。”
一室旖旎。
-
半夜下了点雨，原以为今天会是个大晴天。
上午刑肆照旧去了医院，回来的时候给她带了芳姨家的鲜虾面。
于夏立马洗脸刷牙，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，评价道：“阿肆，比你做的好吃。”
刑肆淡淡道：“我就是跟芳姨学的。”
于夏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，闷头吃面。
刑肆倒是不在意这个，盯着她的腿看了半天，等她吃完，直接把人抱起来。
于夏惊呼一声，被人扛着去了隔壁房间。
衣柜被拉开，里面是满柜子的女士服装，几乎涵盖了一年四季。
她有些懵了，问他：“这些，都是给我准备的？”
“除了你还有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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