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一切如常地跟顾斐波对话,然后去呼叫援兵,但离开顾斐波视线的一剎那,他开始庆幸自己穿的是卫衣,有兜帽可以盖住自己的脑袋,背对着顾斐波哭。
他不知道顾斐波有多疼,但他看着顾斐波笑着安抚自己的时候,心脏很疼。
他在商场上跟垄断资本厮杀的时候没哭,被逼到角落债台高筑的时候没哭,在生意场上给帝国人员陪酒陪到抱着马桶呕吐的时候没哭,唯独见到顾斐波之后,哭的次数比这无比艰难的五年加起来还多。
他不敢想,他甚至不敢想顾斐波有多痛。
顾斐波不告诉他,他就装不知道。
但是他能陪着顾斐波一起疼。
傅炽仰头看顾斐波,“你丢不下我了,我陪着你一起。”
“都是喜欢的”
火焰在灶台上摇曳,热油在锅里混着肉香滋滋作响,已是傍晚,初春的希德05天气很奇怪,刚刚还艳阳高照转眼间天空乌云密布,顾斐波抬手将用来透气的窗户拉上。
顾斐波身上的伤口离开大楼三个小时就已经恢复如初,最麻烦的反而是傅炽在手背用刀扎穿的口子。
他提着傅炽把人押到医院处理了手部伤口,期间傅炽痛到嘴唇直打颤,还硬扯着顾斐波进了男科检查室。
他说要让医生查查为什么不应。
站在门口看着医生戴上无菌手套,满脸和善地让自己在操作台躺下的时候,顾斐波扭头分外真诚地直视傅炽的眼睛,再度重申了一遍,“我很好,我没有问题。”
傅炽不说话只摇头,堵在门口的身子像是一道铁门,还是不能动手,一戳就倒的娇弱铁门。
害的顾斐波最后没有办法,抓着人没有受伤的另一只手啪地就摁上去了,低声凑在他耳边,咬牙切齿,“完好的,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