泄,堵塞的难受至极。
妈的!
钟誉第一次想骂人了。
站在那里看了好久,胸膛极力的起伏着,就连床上的人仿佛也感受到不安定的情绪开始翻过来覆过去了,他这才收起了自己不善意的眼神,闭了闭眼睛调整了下心态,帮他把被子小心翼翼地盖好了,离开了卧室。
给他留出了一道缝隙。
透进去一些光,不刺眼不夺目。
刚刚好。
……
钟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沉默了许久,靠近阳台的窗户都打开了,从口袋里拿出来的烟一直滚过来覆过去捏在手指间,迟迟没有点燃。
打火机就在那里放着,他也没有动。
里面的人不那么喜欢烟味,他如此冒昧在别人家抽烟不合适。
但是。
挺烦的。
不抽烟真的挺烦的。
他往客厅里打量了一眼,眸子一眯,寻到了一个地方,放下了手中的烟站了起来走了过去。
他找到了几块糖,含在嘴里缓解了下自己嘴巴的痒意,这才将手中的电话给拨通了。
一连结束好几个通话。
这才捏了捏自己酸涩的眉心,低头看了眼时间,差不多也该做饭了。
省得一会儿人起来了跟自己喊饿。
……
算了算了。
全都摆烂。
已经都这个样子了,安乐觉得现在的自己也没那么多顾及了,他换了个不那么疼的姿势躺在床上。
老老实实的玩着自己的手机,其实心里乱极了,就连准备了好久的文文件资料也没看多少。
一会儿就朝着自己的房间门口瞄一眼。
也不知道在期待着什么。
直到熟悉的身影出现,他立马把手机挡在了自己的面前,只用一点点余光偷偷打量着门口的人,结果一个不小心,厚重的手机一整个打在了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