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么快乐的?为什么她从前都不知道呢?
现在她明白钱闪闪了,明白了那句话:谁还不是水做的了?
爱一个人不难,难的是维护一段关系
当代年轻人想要保持单身,首先需要解决三个问题:经济问题、感情问题、社会身份问题。
婚姻本身就诞生于私有制,两个人结婚,如同组成一个无限责任制公司,能同舟共济当然更好,问题是绝大部分时候,股东之间的责任分摊不明晰、无限清偿的性质让人把后半生都压了下去,如今还多了一个离婚冷静期——连退出机制都被锁死了。
离婚冷静期之后,几乎所有的年轻人都加入了反婚反育的热潮,无论男女,都扬言抱着电脑和二次元过一辈子,然而在现实生活里,真正的单身主义者还是很少的。
顾西穗认识的唯一一个超过了四十岁还保持单身的是傀的老板,jan。
他是一名建筑师,早年找不到中意的爵士乐吧,干脆就自己开了一家。他至少四十五岁了,却是极少数依然能保持着清瘦身材和干净外形的中年男人,中长发,戴着眼镜,鬓角有一撮天然的白发,疫情前总是世界各地地跑,疫情后则变成国内跑,偶尔才在傀出现一下。
谈及单身这件事,他很简单地说:“我不觉得单身生活适合所有人,人终究是社会性动物,是需要感情陪伴的,说是有朋友或者有游戏,但偶尔突入袭来的孤独还能让人疯掉的。”
“但婚姻也不能解决孤独问题,婚姻只会让人更孤独。”刘灵道。
“可是爱情能。”jan很平和地说:“知道有人记挂着你,或者你心里挂住谁,就会觉得跟这个世界有了具体的nnect,会减轻那种漂泊无依的孤独感。”
“哇……”
一众年轻人都吃惊地看着jan,这话从一个男人嘴里讲出来,真是太稀奇了。
小鹿八卦兮兮地问:“所以老板你心里挂住谁啊?”
jan只是很腼腆地笑了笑,没回答这个问题。
顾西穗则问:“那你会跟每一任伴侣都直接讲清楚你不结婚吗?”
他虽然单身,但毫无疑问他是有伴侣的,这种事,女人是最敏感的,嗅都嗅得到。
“当然,这是个原则性问题,介入一段亲密关系,诚实是最重要的。”jan说。
“那你有没有遇到过非常喜欢,对方又不同意的人?或者一开始同意,中途又反悔的?”
“有,到时候就友好分手咯!”jan细细地擦着杯子,之后把玻璃杯放到吧台上方的杯架上,说:“不过到了我这个年纪,遇到的女人已经过了为这个问题困扰的阶段了,因为我只跟同龄人交往,她们大多都已经很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了,不会像你们一样还徘徊在十字路口,摇摆不定。”
“孩子呢?”顾西穗好奇地说:“很多男人年轻时都自称是个丁克,但年纪一到,就又跑去找年轻的小姑娘生孩子去了。”
钱闪闪则“啧”了一声,道:“十年前他这种男人一般都被称之为渣男,如今居然成了香饽饽了,真是风水轮流转。”
没办法,这一屋子号称将永远单身的年轻人都指望着jan能传授点经验呢!
jan突然笑了,道:“我不是说过了吗?我只跟同龄人交往,伴侣对我来说,是一定要建立在有共同话题的基础之上的,年轻的小女孩当然很可爱了,但没有共同话题对我来说很麻烦,尤其是我都听不懂如今的小孩子在讲什么——”
说到这句话,所有人都笑了。
candy道:“其实我们00后也听不懂其他00后在说什么的。”
“所以嘛……”jan双臂撑在吧台上,继续道:“至于孩子,我并不觉得我拥有成为一个好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