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,之所以败,是因为我这些天受长发的虐受习惯了,不仅仅抗击打能力大大增强,就连我的痛觉神经好像都迟缓了许多似的。我之所以胜,完全是因为我比他抗揍。
&esp;&esp;我终究还是忍不住笑,极有成就感:“哈哈……哈哈……”
&esp;&esp;刚笑两声,却是岔了气,肚子更痛得厉害。我扶着门框坐下去,实在是不想站起来了。
&esp;&esp;就这样,我坐着,他躺着,过去十多分钟。
&esp;&esp;谢甚源终于缓过些力气来了,蹒跚着走过来,问我:“你要我帮你做什么事情?”
&esp;&esp;我从地上爬起来道:“我想让你帮我调查个人,江南的,柳研。”
&esp;&esp;谢甚源直皱眉:“你就给我个名字,我怎么帮你查?你知道全国有多少人叫柳研吗?”
&esp;&esp;我补充道:“是冯不温的侄女。你们谢家是江北道上的龙头,对冯不温总不会不认识吧?”
&esp;&esp;谢甚源从口袋里掏出根烟,递根到我手上,自己也哆哆嗦嗦点上了根,“你说的是荆市的那个老大冯不温吧?”
&esp;&esp;我点点头。
&esp;&esp;他答应得很干脆:“行,是他的侄女那就好查,你等我给你消息吧!”
&esp;&esp;我说行,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&esp;&esp;回到车上,我才发现时间竟然都到凌晨三点了,这把我给累的,真觉得浑身像是要散架似的。强撑着开车回到清幽斋,我哪怕浑身都是汗臭味,也实在没精力去洗澡了,直接倒在地上就睡了过去。
&esp;&esp;长期养成的生物钟还是让我在早上五点四十分醒了过来。
&esp;&esp;想到颜白雪八点多就要去出差,我哪怕浑身还酸痛得厉害,也只能从地上爬起来,到厕所洗了个澡。然后打坐练功、吃早餐,到江市高铁站的时候,离着动车出站已经只剩下十分钟的时间了。我鼻青脸肿的,也顾不得其他人异样的目光,匆匆就上了动车。
&esp;&esp;颜白雪看到我的时候,漂亮的眸子竟然有些波动,稍稍带着嗔怪语气道:“你怎么又弄成这样?”
&esp;&esp;她关心我。我高兴得很,咧开嘴嘿嘿傻笑:“没事。”
&esp;&esp;颜白雪却是有些生气,“真弄不懂你们男人。”然后她把溪溪塞到我的手里,就到别的车厢去了。
&esp;&esp;溪溪很乖巧,带着心痛的神色,轻轻的用嘴吹我脸上青肿的地方,“叔叔你不乖,老是打架。”
&esp;&esp;我心里完全被暖意包裹,就像是沉浸在最温暖的冬日里,“是,叔叔不乖。”
&esp;&esp;溪溪又说:“叔叔你以后要听话,不要打架。”
&esp;&esp;我又是点头:“嗯,叔叔以后肯定听溪溪的话。”我忍不住捏了捏溪溪的鼻子。
&esp;&esp;小丫头皱眉,用肥嫩嫩的小手拍开我的手,道:“那叔叔和溪溪拉勾勾。”
&esp;&esp;“拉勾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,变了就是猪八戒……”
&esp;&esp;听着小丫头奶声奶气的声音,我的鼻头都酸了,差点忍不住哭出来。在这个刹那,我有种强烈的想要有个家的冲动产生,我想和颜白雪、溪溪组建家庭,但是我知道,现在颜白雪还不会接纳我。
&esp;&esp;因为鼻青脸肿的问题,这天出差我就陪着溪溪呆在休息室里,陪她看光头强,哪也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