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颜白雪不再和我计较这些了,那我才能算是成功了。
&esp;&esp;翌日的早晨,我比往常起得更早,才五点钟就已经洗漱完毕。这次的江南之行让我认识到仇家的可怕,我不能再懈怠下去。温家几十年的积累不是我轻易便能够追得上的,甚至我穷这辈子的力气也未必能够达到温家那样的高度,所以我得使出十倍的力气去努力。不管是勾心斗角,还是钻研权势,亦或是钱海飘萍,我都得用十倍的力气去追赶温家。因为我不弄死他们,他们就得弄死我。
&esp;&esp;功夫我更不能拉下,因为权势金钱方面败了,只要有命在就还可以从头再来。而功夫,是保命的手段。
&esp;&esp;我先是在客厅里的地上打坐四十分钟,引气从丹田到灵堂,继而完成小周天,周而复始。只是我这“气”尚还只是自己在脑袋里臆想出来的,只能感觉到丝丝热量。三叔跟我说,什么时候我运气的时候能够用肉眼看到皮肤在随着气鼓动,那我就到达内劲层次了,与现在不可同日而语。
&esp;&esp;老头子教我的内功似乎也有些奇怪,进境很快。但饶是如此,我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踏入内劲。
&esp;&esp;在完成三十六个周天后,我又出门绕着颜白雪租住的这个小区跑了十几个圈,跑得大汗淋漓,但舒爽不已。途中遇上的清晨散步或者练舞、练武的老头老太太们见到我都颇为惊讶,估计是没见过几个像我这么年轻还能出来晨跑的。
&esp;&esp;回到家前,我给颜白雪和溪溪顺便带了早餐。到家,她们娘俩刚刚起床,正在洗漱。
&esp;&esp;颜白雪问我说:“你怎么这么早就出去了?”
&esp;&esp;我说:“闲着没事,出去锻炼锻炼。”
&esp;&esp;她点点头,又说:“我打算辞职了。”
&esp;&esp;我欣喜的同时也颇为惊讶,不禁问道:“为什么?”
&esp;&esp;她说:“我专心用你的钱炒股可以赚更多,而且……我这样有时间照顾溪溪的话,你也就可以去忙你的事情了。”话到末尾,她的眼神里已经带上几分歉然。
&esp;&esp;我看着她,良久,点点头道:“好!”
&esp;&esp;我现在确实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拼搏,因为我要在江北混出头来,才有机会和温家掰手腕。
&esp;&esp;之后,我陪着颜白雪,带着溪溪去高铁站辞职。因为黄站长的关系,颜白雪辞职自然顺利得很,不过我又被这老滑头敲了顿饭。我们清幽斋的大厨是三叔花大价钱从京城请过来的,那手艺的确没得说。
&esp;&esp;辞职后,我又陪着她们娘俩去买电脑。这是炒股必须要用的东西。
&esp;&esp;等到忙完,已经是下午了,送她们娘俩回家后,我直接去了清幽斋。
&esp;&esp;我有些话想对三叔说。在他的办公室里找到他,我开门见山道:“三叔,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有能力对付温家?”
&esp;&esp;三叔这条路相对很多人来说不错,轻松,来钱快,但是想要对付温家还不行。我跟着三叔做学徒这么久了,虽然在江北的上流社会中也算露了个脸,但要是和温家对上,江北的这些上流人绝对不会再搭理我。而且,即便我混到三叔这个层次,也不会是温家的对手。
&esp;&esp;我没的选择,要想干倒温家,只有选择其他的路。
&esp;&esp;三叔凝视了我十多秒,最后叹息道:“你也想走谢家、温家的路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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