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看到我,脸色有些难看道:“庄严,我正准备打电话给你呢!谭四郎发现我们在高速入口的人了,现在已经开着车调头回了市区。你快把车停好,我们开我的车去追他。以谭四郎的身手,我的那些人只怕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&esp;&esp;谭四郎又跑回到江市市区了?
&esp;&esp;这可有些麻烦了。
&esp;&esp;我连忙把车停在马路边上,然后便蹿上了谢甚源的玛莎拉蒂。他的这车自然要比我那辆大众性能好得多。
&esp;&esp;坐上车。我佯装不认识那位内劲高手,问谢甚源道:“这位是?”
&esp;&esp;谢甚源亲自开车,发动车子,边说道:“还没给你引荐呢,这是常万胜常叔,内劲大师。”
&esp;&esp;我稍稍拱手:“原来是常大师,久仰久仰!”
&esp;&esp;其实谁都看得出来我这就是客套,但没曾想,这常万胜竟然真的傲慢扬起头,只是轻轻嗯了声算回应。
&esp;&esp;看样子他并不认识我。
&esp;&esp;我有意装作惊讶问道:“常大师是不是参与了今年药仙谷的拍卖会?我好像在那见到你了。”
&esp;&esp;年约五十的常万胜这才陡然露出惊容来,“你……你也去参加拍卖会了?”
&esp;&esp;他肯定是知道药仙谷拍卖会的规矩的,不到内劲,根本就去不了。
&esp;&esp;我点点头:“嗯,有幸今年去参加了。”
&esp;&esp;谢甚源显然也知道药仙谷拍卖会,插嘴说道:“常叔,你别看庄严年纪小,他可也是内劲高手啊!”
&esp;&esp;常万胜顿时更为震撼起来,震撼于我的年纪。他也没底气再保持高傲模样了,扯起嘴角朝我笑了笑。
&esp;&esp;同是内劲大师,但我的年纪要比他小这么多,孰强孰弱可想而知。
&esp;&esp;只是,他之前对我那么傲慢,我现在却也没有多少搭理他的想法了。点点头,不再说什么。
&esp;&esp;我和抠脚关系好,但抠脚似乎和这个常万胜并不是特别合拍。我当然不会和常万胜把关系搞得特别熟。
&esp;&esp;很快过去十多分钟。
&esp;&esp;开车的谢甚源接到电话,他对电话里说:“他又到春华大道上了?好,你们给我跟紧他!”
&esp;&esp;就说了这么一句,他又把电话给挂掉了,随即猛地踩下油门。玛莎拉蒂轰鸣着疾冲了出去。
&esp;&esp;我这时才想起问谢甚源:“谢少,咱们的人是怎么发现谭四郎的车的?”
&esp;&esp;谢甚源笑道:“什么咱们的人啊,我把谭四郎的照片给我姐了。于是今晚全城查酒驾,懂没?”
&esp;&esp;我愕然,我说我开车从家里到野兽会所的路上怎么碰到那么多交警呢,把我还拦下来两次,给我测酒精含量,原来这都是谢囡囡弄出来的啊!我心里也难免觉得有些震撼,看来,谢囡囡的能量很大啊!
&esp;&esp;之后,每隔几分钟谢甚源就会接到电话,有人给他报告谭四郎车的位置。
&esp;&esp;而我们,也离谭四郎越来越近了。
&esp;&esp;最后,谢甚源把车停在了江市河西区的一个名叫“帝豪园”的小区门口。
&esp;&esp;他回头笑着对我说:“庄严,谭四郎跑进这个帝豪园了。哈哈,老子看他还往哪里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