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些真正的黑苗人有蛊术能弄死我,我还是谨慎些的好。这些蛊术都是让人防不胜防的,我可不想再像在邓老爷子家里的那次那样,不知不觉的就变成了个老头子。
&esp;&esp;等寨主出来,因为语言不通,他仍是不怎么搭理我,只是和楚老奶奶交谈着。
&esp;&esp;而我,也还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
&esp;&esp;他的老婆手脚挺麻利的,手艺也很好,很快就连连端上来六个菜。
&esp;&esp;我以为是大家一起吃,可没想,上桌的却只有我和寨主还有楚老奶奶三个。
&esp;&esp;我心想,看来女人在黑苗族的地位挺低的。
&esp;&esp;菜很丰盛,有鸡有鱼,还有泥鳅。
&esp;&esp;说实话我挺喜欢吃泥鳅的,可是楚老奶奶夹其他菜,却怎么也不去夹泥鳅吃。我还记得她的话,便也只能忍着,直到吃完,那碗清香扑鼻的泥鳅汤竟然都没有人去伸筷子。寨主的脸色似乎不大好。
&esp;&esp;终于等到楚老奶奶带着我从这寨主家告辞离开了,刚出丙中乡,我就迫不及待的问楚老奶奶:“老奶奶,刚刚那寨主为什么会死掉那么多老婆?”
&esp;&esp;以前老头子带我来过云南,但我对真正的苗族并不了解,眼下还真是好奇得很。
&esp;&esp;楚老奶奶说:“黑苗族每个寨子的寨主都需要供养寨内的蛊灵,随时任族人挑选,他前面那些老婆都是被蛊灵给活生生吞噬而死的。”可能是知道我不了解蛊灵,楚老奶奶看看我,又接着说:“蛊灵其实就是蛊虫,每个黑苗族寨子都养着很多备用的蛊虫,就养在寨主老婆们的体内,直到被蛊灵啃噬内脏过度而死,然后又传给他其他的老婆。”
&esp;&esp;“这……”
&esp;&esp;我闻言直泛起阵阵的恶心,想着那些蛊虫在人体内蠕动……
&esp;&esp;不得不说,黑苗族的这种养蛊的法子真是残忍。可怜寨主的那些老婆了。
&esp;&esp;我又问楚老奶奶:“那寨主为什么不喜欢人家打量那些灵位呢?”
&esp;&esp;楚老奶奶深深看着我,说道:“要是您做了问心有愧的事,您希望人家看到证据么?”
&esp;&esp;我顿时哑口无言了。
&esp;&esp;直到走到森里里许久,我才又开口说话:“楚老奶奶,您怎么在席间没有吃那个泥鳅?”
&esp;&esp;我记得楚老奶奶其他的菜都吃了,却唯独那碗泥鳅,她甚至自始至终都没去看上两眼。
&esp;&esp;楚老奶奶说:“那是泥鳅蛊,要是吃了,我们两个就都走不出寨子了。”
&esp;&esp;然后,楚老奶奶给我详细说了这泥鳅蛊。
&esp;&esp;泥鳅蛊就是把蛊毒下在泥鳅汤里,人吃了,肚子里就会像是有几条泥鳅在蹿似的,时而蹿到喉咙里,时而蹿到肛门里,要是不知道解法,必死无疑。我光是想想,都觉得菊花紧得慌。
&esp;&esp;看来,这世间除去修行之法外,还有很多旁门左道,也同样具有很大的威力,不得不防。
&esp;&esp;从丙中乡离开后,我和楚老奶奶沿着怒江江边行走,跋山涉水,夜里就在山里打坐休息。两日后我们才又看到寨子,楚老奶奶的脸上也不禁露出几分凝重之色来,“庄供奉,这里就是瓦龙乡,也叫瓦龙寨。徐离坤以前就住在这里。”
&esp;&esp;瓦龙寨是个比丙中乡还要小的寨子,更添几分与世隔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