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二弟没有放弃查案,也不一定能够将那个唐,唐的疯给逮住,所以咱们也不能把过都推倒二弟头上啊”
听着儿媳的劝慰,薛陈氏也不与她多说,只是转过头望向薛二,也没有刚才的怒意,反而语气中略带紧张的问向他儿啊,现在没有外人,你给娘说句实话,以你的能力,要是当时继续查下去,能不能在文家出事前,抓到那个疯?”
直视着娘亲的眼睛,薛二却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这个问题,他从来没有真正问过。
当所有事情明了后,他后悔、自责。但这些内疚之意都是基于他一直以来的假设。
如果当初他没有放弃,事情会是样?如果他继续下去,是否能查处犯人?
每一次会想,都给它冠上了一个‘如果’的假设,其实他在无形当中,一直在给找个理由,一个能够原谅的理由。
可是无论他隐藏,其实内心深处早就有了一个肯定的答案,否则今天他也不会做出这个没有说出口的决定。
这一刻,他才真正了解到,原来他一直都在逃避着。
可是这个理由却在今天,被打破了,同时也让他看到了的懦弱,原来他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。
抬起头,看着那几双隐隐期待的眼神,薛二的一个字,却让那抹期待逐渐暗淡下来。
“能”(未完待续……)
是 由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