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三丈。
文安安虽看不见谢羽寒此刻的模样,但想要也知道,他现在肯定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。悄悄瞥向旁边的墨竹,见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谢羽寒的身上。于是文安安马上朝楚凡使了个眼色,让他不要再逗弄谢羽寒了。
文安安不使眼色还好,楚凡到这里可能也就不会再与谢羽寒对着干了。但当他接受到文安安给自己递来的眼色之后,本就因为文安安和谢羽寒两人的关系有些堵心的他更是不爽了。
于是刚想闭嘴的楚凡又再次微翘起嘴角,冷清地对谢羽寒道:“对了,在下还没有为谢公子答疑解惑呢”
听到楚凡这句话,谢羽寒先忍下心中的怒气,皱着眉头不屑的对楚凡道:“答疑解惑?本公子什么时候向你请教问题了”,那轻蔑的声音仿佛在说,就你也配少爷我向你请教问题。
楚凡完全不在意谢羽寒的不屑于轻蔑,相反他那双黝黑的双眸却渐渐地染上些笑意,温声对谢羽寒说:“就是刚才谢公子疑惑在下在某方面不行的问题”
他这话一出,在座的所有人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这边。
楚凡却似完全没有注意到别人的目光一般,只是瞅着谢羽寒为他解释起来:“在下之所以不似公子如此,左拥右抱美女入怀,且外面又有这么多红颜知己,只是因为在下已经有了未婚妻”
“未婚妻?”
谢羽寒像是听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,拍着桌子就哈哈笑了起来,直到眼泪都笑了出来才堪堪止住。
尝试了几次,谢羽寒才将自己的气息平稳下来,等到这一切做完,他才微眯着桃花眼,不屑地看向楚凡道:“未婚妻,别说是未婚妻,就是女子已经娶进了府门,她们也不能对男人三妻四妾有任何的怨言。所以,范兄你这说辞是否太牵强了吧。或者,你以为咱们在座的各位都是傻子,如此轻易的就能被你混弄过去”
楚凡无视谢羽寒轻蔑不屑的目光,突然一改刚才冷清的模样,连声音中都混入了某种醉人的情愫:“弱水三千,在下只愿取那一瓢之水,也只愿与那人一生一世一双人”
听完楚凡的这句话,在座的每个人也是表现不一,有深思的,有不屑的。那几个在旁聆听的ji子更是露出倾慕的目光看向楚凡。
而站在最后面的文安安则是红着耳根将头扭向了别处,只因为楚凡那若有似无的目光太过炙热,烫得整个人跟放在火上烤过一般。
“……”
当看到楚凡将目光投在自己身后时,谢羽寒放在桌上的手再次死死攥成了拳头,隐约间竟青筋可现。
他会如此生气,并不只是因为几番交手之下,自己都没能占得了什么上风,更是因为这厮现在竟然将目光投到他的身后。自己身后除了墨竹就是小安,他可不会傻到以为这姓范的是看墨竹了。
这姓范的嘴里明明说什么只取一瓢,一世一双人,可眼睛还不是往别的姑娘身上乱瞟。
可恨这姓范的一席话之后,大家还都以为他是个痴情种子呢。呸,其实根本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。
旁边的文安泽见谢羽寒一副跳起来要将楚凡胖揍一顿的模样,也明白差不多是要打破他的底线了。
教训也教训了,也算是差不多了,于是文安泽赶紧给另外一个同僚使了个眼色,于是两人这边劝劝,那边说说,在众人之间和起稀泥来。
屋子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在两人的调和下,倒还真缓和了过来不少。
与楚凡这么一闹,谢羽寒什么兴致也没有了,只独自在那里喝起闷酒来。
文安安站在后面瞅着面前的一切,因为刚才楚凡的话而狂跳不已的心脏,也渐渐地缓和了下来。
静下心来的文安安不由的琢磨起来,是不是她今天出门的方式不对啊,怎么楚凡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