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刺瓷片。
可她还没蹲下身,就被坐在床边的谢羽寒给拦住了:“你还去捡什么,不怕割破了指头”
“可是”
“可是什么”,谢羽寒责怪地打断了文安安的话,然后将不远处的风青招呼过来,“把地上的瓷片扫一下”
风青扫了一眼文安安,然后才对着谢羽寒屈膝福了一礼应道:“是,少爷”
等风青将地上的瓷片收拾干净,谢羽寒才再次问向文安安:“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,一天到晚会不守舍的样子,难道家里又出事了?”
“没有”
谢羽寒望着文安安无精打采的模样,还以为她被自己传染生病了,抬手就要去试探一下她额头上的温度。
不过这次却被文安安眼疾手快地当了下来,“少爷,我没有生病”
自己的以图被识破,谢羽寒有些讪讪地将收缩回来,可又觉得这动作太突兀,只好改为摸摸自己的鼻子,“没有就好,没有就好。这样吧,我看你这两天忙的也累了,你就先回去休息吧,这里有风青和雪凝她们就行了”
文安安此刻巴不得不再谢羽寒身边伺候,她需要些时间考虑考虑楚凡的事情。
于是当谢羽寒刚一允许她回去,文案就那迫不及待地道了谢,然后逃也似地离开了,只留下皱着眉头的谢羽寒。r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