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楼下炭治郎和黑死牟打的不可分交,相触的剑刃崩裂出火花的同时也产生了强大的力量振幅,溢出的力量像爆炸一样产生巨大的震荡。
&esp;&esp;除炭治郎脚下的地面之外,其余的全部被掀翻成块状,整个地下层不一会就变成废墟的样子。
&esp;&esp;“身为鬼杀队的你变成鬼!你知道缘一先生有多伤心吗。”进入通透世界的炭治郎攻击的速度就像一道光影,即使已经没有气息像一颗植物,但黑死牟还是能每一次都准确的捕捉到他的攻击方向。
&esp;&esp;“别在我面前提他,我非常的讨厌那个人。”黑死牟语气平静,但是眼神却很好的诠释出厌恶,任谁一看都觉得他肯定与缘一不合。
&esp;&esp;炭治郎鼻子一闻,有些恍惚,他在说谎。
&esp;&esp;“说谎…你真的讨厌你弟弟的话,为什么提起他的时候眼神会这么伤心。”
&esp;&esp;炭治郎很愤怒,特别是他知道黑死牟杀死缘一后,怎么有人狠心对着自己的兄弟下手!但是如今一看,黑死牟似乎也对弟弟的死亡也很伤心。
&esp;&esp;暗红色的旋涡状剑气轨迹和火红的火焰缠绕,强大的冲击力四散,烟雾缭绕之中,炭治郎向着黑死牟冲过去,腾飞的火龙再次张开深渊巨口俯冲而去,对面数不清的黄色月牙像烦人的飞镖一样回转,给炭治郎造成不少的麻烦。
&esp;&esp;“闭嘴!”黑死牟的刀法开始混乱,忍耐愤怒的身体抖动着,剑上的眼睛受到主人的影响,混乱的眨着眼睛。
&esp;&esp;炭治郎提着剑穷追不舍,身影在大范围的攻击里随意穿梭,火焰飞舞的混乱中姿势利落的挥动,威力强盛的炎舞在黑死牟身上留下漆黑的灼烧痕迹,口中不断逼问,“你第一次砍我的时候停下了剑,为什么,黑死牟!”
&esp;&esp;黑死牟和炭治郎第一次见面是在灶门家前,其中的细节炭治郎还能回忆起来,黑死牟看见他的时候,明显是非常震惊的神色。
&esp;&esp;能下的手杀死自己的弟弟的人,为什么再次看见与弟弟相似的脸会下不手去。
&esp;&esp;烦死了!黑死牟一口牙几欲咬碎,他的神情开始翻腾的像丢入油锅的水,“像苍蝇一样烦死了,因为你们相似的脸让我见了就想呕吐,恶心至极!为什么他一出生就站在巅峰,连老师也没办法打败他,为什么我舍弃了一切都得到不强大的剑技!”他咆哮着,像一只困在四面墙壁的野兽,无能的刨着墙壁却找不到一丝出路,然后越来越绝望。
&esp;&esp;炭治郎知道,黑死牟口中的他,是缘一先生,他的亲弟弟。
&esp;&esp;“你在嫉妒缘一先生的强大吗…”炭治郎轻蹙眉,不对,味道好复杂
&esp;&esp;抓准机会的炭治郎挥舞璀璨的狱火斜挥砍下黑死牟的头颅。
&esp;&esp;失去头颅的身体呆滞着,滚落地面的头颅发出沉重的声音,如同一把演奏着哀怨舞曲的小提琴崩掉了弦,所有一切戛然而止。
&esp;&esp;“追求强大的力量没有错,但是你完全用错方式了。”
&esp;&esp;炭治郎在和黑死牟不断对话的期间把十二型不断重复,进而衍生出第十三型从而砍下黑死牟的头颅。
&esp;&esp;都说战场上要眼观八方耳听六路,细小的一个微动作都可以成为致命的一击。
&esp;&esp;而黑死牟在愤怒之中迷失了双眼,明晃晃的日之呼吸的剑技在眼前都没能认出来。
&esp;&esp;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