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粘粘在身上的火焰也无法轻易熄灭,只会不断的燃烧着,鬼在其中只会落的挣扎死去的结果。
&esp;&esp;灼热的红刃在空中勾起一道红色的弯钩,不停歇的切割下黑死牟的每一个部位,手臂,肩膀。不能给他有一丝恢复的可能,从源头把一切扼杀。
&esp;&esp;“继国岩胜,渴望成为他人之人,最终什么都不是…这大概是世界对你最大的惩罚了,在地狱好好忏悔吧。”炭治郎挥舞剑刃。
&esp;&esp;刀光剑影间,红色的剑刃上倒影出黑死牟此时的样子。
&esp;&esp;困在火焰中的怪物,背脊上长出黑色如手臂怪异的荆棘,落在身后的脑袋上钻出两只恶魔一样的山羊角,嘴巴撕裂成野兽状,面容可怖。
&esp;&esp;惊愕的黑死牟过了几秒才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形态。
&esp;&esp;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姿态…
&esp;&esp;丑陋无比…
&esp;&esp;「多么悲哀啊,兄长大人…」
&esp;&esp;嶙峋的指尖开始湮灭,身体被连击不断的灶门兄弟砍碎。
&esp;&esp;「渴望成为他人之人,最终什么都不是…」
&esp;&esp;我想要成为缘一,但也因此无法成为任何人。
&esp;&esp;我想要留下什么,结果落得一无所有。
&esp;&esp;为什么你总是不经意间得到我所有想要的…
&esp;&esp;我诞生在这个世界的意义,是什么?
&esp;&esp;完全不明白,你告诉我,缘一…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上弦肆,半天狗死亡。
&esp;&esp;上弦五,玉壶死亡。
&esp;&esp;最得力,最强的上弦一也死亡。
&esp;&esp;一个个接连不断的坏消息传来,躲在一边解药的无惨再也忍不住。
&esp;&esp;“一个个都是废物!”无惨从一个软乎弹性的肉球里走出来。
&esp;&esp;他加速了解药的过程,顺便把珠世吸收进身体,补充力量,“珠世你的愿望落空了,要把我变成人类,起码要等100年这个药才会完全生效,我该说你勇敢还是无知,也罢,你现在什么也听不到了,好戏现在才开始。”
&esp;&esp;“等你很久了无惨。”清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。
&esp;&esp;无惨走动的步伐顿了顿,猩红的眼球360度转动,巨大的钢筋泥土空间里,他站在最中间,以他为中心的上上下下四周站满了柱。
&esp;&esp;感觉不到他们气息…
&esp;&esp;“鸣女,拦住他们。”
&esp;&esp;鸣女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没有声音,甚至无限城也没有动静,死一般的寂静。
&esp;&esp;“鸣女!!”
&esp;&esp;“吵死了!!”一道暴躁的代替鸣女出现,“你的鸣女已经归我操纵了,”
&esp;&esp;愈史郎站在鸣女的后面,十指插入鸣女的脑袋中,跪坐的鸣女手扶着琵琶毫无反应,像一尊石像,很显然,她的意识,动作,思想由愈史郎支配。
&esp;&esp;现在操纵整个无限城的是愈史郎。
&esp;&esp;“无惨,你从我这里夺走了珠世小姐,我要你跪下忏悔,我现在就把你轰到地面上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