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从客院搬到了桑大长老这边,高无量就不方便派太多人围在她门口,亲信一时间又抽调不出,只能借着问候大长老的名义,亲自登门拜访。
&esp;&esp;高无量站在台阶前,老老实实地等人通报,桑大长老没叫他进门,两边用相对委婉的词汇,隔空传达了大长老好、我挺好你可以走人了的社交性互动后,这位小教主就拱了拱手,表示不敢打扰大长老清修,转头去找孟瑾棠说话,理由是带她游览一下山城。
&esp;&esp;——孟瑾棠一贯被称为掖州王,如今由新罗山城之主亲自作陪,也不算稀奇。
&esp;&esp;两人互相打量,都没走得太远,只在桑仪明的居处周围闲逛,随口扯些缺乏实际意义的废话。
&esp;&esp;高无量冷不丁道:其实新罗山城中的中原来客,除了孟掌门之外,还有锦绣山庄的李庄主。
&esp;&esp;孟瑾棠笑:素闻李庄主交游广阔,没想到与天华教也有往来。
&esp;&esp;高无量叹气道:李庄主肯赏光前来,高某十分感激,但不知为何,就在孟掌门到来之后,李庄主忽然不告而别,实在叫人困惑。
&esp;&esp;孟瑾棠随口敷衍:或许是中原那边出了什么事,李庄主才不得不急忙离开,他为人客气周到,若非实在为难,不会如此失礼,想来等事情解决之后,一定亲自会过来向教主赔罪。
&esp;&esp;高无量:那孟掌门以为,中原那边,究竟是出了什么大事,才使得李庄主连夜离开?
&esp;&esp;孟瑾棠瞥他一眼:教主莫非忘了,寒山派位于掖州边陲之地,在下对中原之事,自然也没那么了解。
&esp;&esp;高无量哼了一声:孟掌门对中原之事不了解,对我教之事,却这般关心。
&esp;&esp;孟瑾棠似笑非
&esp;&esp;笑道:对天华教关心之人又何止在下一位?等教主执掌新罗山城后,还不知有多少门派,会派人前来道贺。扫一眼高无量似乎有些行动不便的右腿,询问道,高教主今日是怎么了,莫非昨日的穴道还未全解么?
&esp;&esp;高无量:……他现在觉得面前这姑娘除了武功高强之外,心理素质也十分拔群,正常情况下,在面对被自己殴打过的人之时,会用如此轻描淡写的口吻提及相关细节吗?
&esp;&esp;这个年轻人深吸一口气,先用内功心法让自己平静起来,这才回答:有劳孟掌门过问,高某穴道已解,只是早起之时,不慎踩到了石头。
&esp;&esp;说到此事,高无量觉得自己最近当真十分倒霉,先是莫名其妙地遭遇了来自中原侠士们的围殴,今天起床后,还一连用各种超乎想象的姿势,自无法理解的角度,要么一脚踩空,要么莫名踢上石块,撞得右腿隐痛不绝。
&esp;&esp;这些意外都不严重,就算是教内武功最普通的弟子,也未必会避之不开,而高无量怎么说也武功挺高强的,居然会因为这种事情倒霉,简直岂有此理。
&esp;&esp;他思来想去,觉得很可能是昨日被点穴的时间太长,经脉不畅,所以反应才比较迟钝。
&esp;&esp;对此,孟瑾棠有不同的想法,她远远看了眼温飞琼的屋子,想到这位从昨日起就不见踪影的维摩城传人,大约能猜到对方跑去了什么地方。
&esp;&esp;等孟瑾棠将高无量打发走人之后,桑仪明那边已经召见过了门人,准备着手调查教内的财政问题。
&esp;&esp;负责打理大长老身边琐事的管事弟子在离开时,正好撞见了往里走的孟瑾棠,下意识打了个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