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知外甥在想甚,他道:“既然是这种想法也不可,你要当做从未认识过阿糯姐姐,从来没有认识过沈家人,没有认识过沈小狐,便是同我也不能再提及他们,卿安,你可懂得?”
&esp;&esp;只有真的当做从未遇见过他们,才能不漏出破绽。
&esp;&esp;卿安受过重伤,还能平安归来,朝中大臣们都会打探的。
&esp;&esp;若是知晓沈家人的存在,沈家人一定会被连累。
&esp;&esp;封卿安红着眼睛点头,“舅舅,我记下了。”
&esp;&esp;他不希望阿糯姐姐家人出事。
&esp;&esp;小家伙开始好好吃晚膳,吃过晚膳,在宫里当值的太医还有穆阁老先过来了。
&esp;&esp;穆阁老正是穆秀娇的祖父,也是朝中重臣,平日因裴叙北不在宫内,都是穆阁老帮着小皇帝处理朝政。
&esp;&esp;所以,哪怕是裴叙北见着穆阁老都要客气一番。
&esp;&esp;穆阁老得知小皇帝回宫时,正在同住在长乐宫的太皇太后商量朝中的一些政务,听闻小皇帝回。
&esp;&esp;太皇太后瞬间红了眼眶,“安安回来了?快快,扶哀家过去福宁殿。”
&esp;&esp;太皇太后虽然红了眼睛,动作却无半分急切,由着宫人跟穆阁老上前扶住了她,她才从贵妃榻上起身。
&esp;&esp;一行人也朝着小皇帝的福宁殿赶去。
&esp;&esp;太医到时,穆阁老和太皇太后也刚到福宁殿。
&esp;&esp;今儿太医令也正好还在太医院待着。
&esp;&esp;太医令是四个多月前,裴叙北同宿凌去盘临镇请的宿家老祖宗,宿钟伯。
&esp;&esp;裴叙北对宿钟伯道:“卿安调皮,几个月前出宫游玩被人贩子拐走,幸好我带人追了回来,不过卿安伤了腿和额头,劳烦宿太医帮着瞧瞧。”
&esp;&esp;话音刚落,宫人通报,“太皇太后驾到,穆阁老求见。”
&esp;&esp;听见这两人,封卿安使劲皱了皱眉头。
&esp;&esp;等两人进到大殿,太皇太后见到小皇帝竟还胖了些,都忍不住怔了下。
&esp;&esp;这出宫不见了四个多月,怎地还胖了?
&esp;&esp;他这是去哪享福了吗?
&esp;&esp;太皇太后上前抱住小皇帝痛哭起来,“安安这些日子跑到了何处?哀家都要担忧死了,幸好殿下把你寻了回来。”
&esp;&esp;她并非先帝的母后,先帝的母后病逝后,太上皇才封她为皇后,待先帝登基,她自成了太后,先帝过逝,小皇帝登基,她就坐上了太皇太后的位置,至于是不是真的担心小皇帝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&esp;&esp;宿太医道:“太皇太后,皇上的伤了腿,万万不可触碰皇上的腿。”
&esp;&esp;太皇太后这才放开小皇帝,担忧问,“怎么伤了腿?谁干的?抓起来没?宿太医给瞧过没?腿可严重?”
&esp;&esp;“老臣还未给皇上看腿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还不快点上前帮皇上看腿!”
&esp;&esp;宿太医上前,先替小皇帝检查,摸到小皇帝腿骨时他都惊了下,再去看额上的伤,几乎看不见痕迹,隐约还有那么点白印子,从印子来看,他能猜出皇上额头当初伤的有多重,那样深的痕迹,竟完全痊愈了?甚至疤痕也都消的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