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吃完饭时,沈母还忍不住跟家里人唠叨,“哎,这寒瓜的确是赚钱的,可我这心里老是放心不下,就担心夜里有人惦记咱们的瓜,阿糯,你那阵法,今儿才种下桃树,阵法能成吗?需不需要等上几日,。”
&esp;&esp;沈糯笑道:“娘别担心,最后一颗桃树种下时,那阵法就已经成了。”
&esp;&esp;而且其实随便用什么树都可以布阵,但桃木也被称为仙木,用来布这个阵的效果会更好。
&esp;&esp;沈母还是担忧着,就怕明儿起来,瓜地里面被人祸害了。
&esp;&esp;…………
&esp;&esp;而村里也的确有个二流子想去沈家瓜地偷瓜。
&esp;&esp;这二流子叫孔烈,已经二十来岁,是个孤儿,父母早亡,就给了他留了个破屋子。
&esp;&esp;因为小时候父母就没了,所以也没人管他,性子很混账,他也没个正经营生,有时候没银钱用了就偷鸡摸狗的。
&esp;&esp;二十来岁的人了,都还未成亲。
&esp;&esp;这日他也瞧见沈家卖寒瓜赚了好几两银子。
&esp;&esp;这要是能偷上一车寒瓜去卖,那不随便就能卖个二三十两银子。
&esp;&esp;至于沈糯下午说的什么布阵,他根本就没当回事,几颗桃树要是能拦着他,他都跟那沈家小娘子姓!
&esp;&esp;还有关于沈糯那些传言的本事,他也不惧,他根本就不信命这一说,他只信自己。
&esp;&esp;等到晚上入了夜,到了子时,万籁寂静之时,孔烈推着一辆板车来到沈家瓜地。
&esp;&esp;他家没板车,这板车还是同隔壁村里的一个朋友借来的,过几日就要还回去。
&esp;&esp;今儿月色好,瓜地里面的寒瓜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的,就在那些桃树的中间,绿色的皮儿,一个个圆滚滚的,全都是白花花的银钱。
&esp;&esp;孔烈把板车停在旁边,而后直直朝着瓜地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