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一滴滴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落下来,最后越哭越厉害,趴在小桌案上大哭起来。
&esp;&esp;三个儿媳脸色都变了,深怕婆母这哭出问题来。
&esp;&esp;沈糯却冲三人使了使眼色,三人同沈糯出了屋。
&esp;&esp;沈糯道:“让老夫人哭哭吧,把心里的哭发泄出来就好了,我给老夫人扎针,就是希望她能哭出来。”
&esp;&esp;老夫人毕竟是心病,还得她自己调节,哭出来反而是好事。
&esp;&esp;几人悄悄离开,沈糯帮着陶二夫人也扎针开药调理身子。
&esp;&esp;陶二夫人小月子没做好,以后容易落下病根。
&esp;&esp;陶家人对沈糯非常感激,晌午吃过午饭后,陶大夫人亲自陪着沈糯过去相看那座五进的宅子。
&esp;&esp;去的路上,陶大夫人还跟沈糯说,“那宅子和我们家宅子布局甚的都差不多,但更大些,宅子是商会的一个商人,生意失败,急着卖宅子,只要二千两银子,我家老爷想着不贵,同地段的五进宅子至少两千五百两银子打底,所以我家就给买了下来,那商人连着里面的家俱也都一并送给我们了,宅子里很漂亮,每个月都请奴仆过去打扫一遍,前几日才打扫过的,小仙婆收拾下东西就能搬进去。”
&esp;&esp;她家老爷当时也不墨迹,还是按照市价给了二千五百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