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桩的妻子跟两个孩子,还有老娘,全都倒在血泊中。
&esp;&esp;而敖桩站在院子里,光着膀子,手中提着把杀猪刀。
&esp;&esp;敖桩是个屠户,平日里就在南街这边的集市上摆个肉摊子,卖点猪肉,周围的商贩和邻里都认识他。
&esp;&esp;他脾气不好,喜欢喝酒,喝了酒还骂骂咧咧,偶尔打打妻子。
&esp;&esp;早些年还因跟人打架斗殴被关过两年,出来后,性子也没怎么改,还是很差劲。
&esp;&esp;看着敖家院里这个情况,大家一时还没反应过来,还有人喃喃问,“桩子,这是咋回事?”
&esp;&esp;敖桩没理睬,提着杀猪刀,红着眼朝着众人冲了过去。
&esp;&esp;众人哪里还不懂,就是这敖桩子把自己一家子都给杀了,现在杀红了眼,连他们都要杀!
&esp;&esp;也幸好人群里有几个身材魁梧的汉子,几人合力将敖桩给制服了,其余邻居将倒在血泊中的四人抬着去寻医,两个汉子则把敖桩绑了送去官府。
&esp;&esp;周围小商贩们一听,吓得连都白了。
&esp;&esp;“我的天,砍成这样还有救吗?”
&esp;&esp;“恐怕是难了吧……”
&esp;&esp;实在是一家四口伤的太重,血现在都还在往地上淌,全都一动不动。
&esp;&esp;沈糯已经在那幼童颈动脉附近点了几下,血流不止的伤口立刻止住了血,又将一丝生气打入幼童体内,暂且保他一命,免得他连最后一口气都没了。
&esp;&esp;将幼童伤口暂且处理下后,沈糯又过去敖老婆子身边。
&esp;&esp;老太太的伤势也就比幼童稍微好那么点,她肩膀被砍了一刀,心窝子也被捅了一刀。
&esp;&esp;沈糯用同样手法,先帮着止血,最后都给几位伤者体内输了些生气,暂时保她们一命。
&esp;&esp;周围还有人焦急的问,“沈郎中,他们还有救吗?”
&esp;&esp;沈糯道:“只要还有一口气,我就能把他们救回来,放心吧。”
&esp;&esp;“这孩子颈子上的血好像没流了。”
&esp;&esp;“真的,真的没流了。”
&esp;&esp;“就沈郎中在伤口附近点了几下,伤口就没流血了,沈郎中好生厉害。”
&esp;&esp;周围商贩们终于清楚的认知到,沈郎中这不是医术好,这分明就是神医,偏生以前还有不少人不相信这么年轻的郎中能有什么厉害之处,结果人家连这种伤势的出血都能说止住就止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