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生堂,继续用血祭来修炼,终有一日,她会强大到让世人都惧怕她,到时再回京城复仇也不迟的。
&esp;&esp;当初是她想岔了。
&esp;&esp;她应该离开京城,去其他地方,她不喜边城,可以去江南这等富饶之地。
&esp;&esp;那地方无人与她竞争,她开养生堂也能赚翻,还可顺带修炼。
&esp;&esp;姚氏后悔起来,她不该咬死留在京城的。
&esp;&esp;她清楚,现在绝不能被抓住了,她开始有些不好的预感了。
&esp;&esp;正想抬手施术,身后传来房门响动声,姚氏回头去看,是崔洛书。
&esp;&esp;听见姚氏身后的动静,沈糯和裴叙北也朝那边望了过去。
&esp;&esp;崔洛书推开房门,他身形消瘦,容貌憔悴,身上的衣物也是皱巴巴的,他悲伤的看了眼自己的母亲,又去看沈糯。
&esp;&esp;裴叙北也微微侧头看向身边的阿糯,她的神情没有半分变化,甚至是有些冷漠的。
&esp;&esp;“阿糯。”裴叙北听着崔洛书开了口,语气似有自嘲和悲意,“阿糯,我知我对不起你,可你能不能饶了我母亲?她说的不错,当初你嫁来崔家,她对你并不差,后来一切都是我的错,是我贪心,不该想要平妻,所有这一切都是我的错,与我母亲没有关系,你说的这些也都是子虚乌有的罪名。”
&esp;&esp;沈糯忽地笑了下,却是冷笑。
&esp;&esp;“崔洛书,你难道不知你母亲当初让你娶我是何意?她让你娶我,只是想要我身上的气运而已。”
&esp;&esp;崔洛书僵住,母亲后来的确告诉过他。
&esp;&esp;但他不知,阿糯竟也知晓此事。
&esp;&esp;“夺别人的气运,这是她一惯的手法。”沈糯冷声道:“如今她又继续夺旁人的性命,就为她自己的贪欲,因她不想吃苦修炼,只想走捷径,就要去害旁人的性命,她哪里无辜?”
&esp;&esp;娶阿糯只是为夺阿糯的气运?
&esp;&esp;裴叙北的眸光渐渐沉了下去。
&esp;&esp;姚氏死死瞪着沈糯,原来她什么都知道,难怪她要如此针对崔家。
&esp;&esp;“抓人!”裴叙北冷声道。
&esp;&esp;侍卫上前,准备抓人。
&esp;&esp;姚氏抬手,掐诀。
&esp;&esp;沈糯也跟着抬手掐了个决。
&esp;&esp;姚氏猛地吐出一口鲜血,不可置信的瞪着沈糯,“不可能,不可能的,你修为怎么又突破了?你到底是如何修炼的?”
&esp;&esp;就算是天命之人,沈糯修炼起来的速度也太快了些,她在沈糯手中,根本不敌一招。
&esp;&esp;沈糯不与她多言,侍卫已经把人抓住,五花大绑。
&esp;&esp;沈糯和裴叙北都不在多言,让侍卫带着人去宫里。
&esp;&esp;一行人转身离开,身后的崔洛书忽然开了口,“阿糯,对不起……”他的声音细若蚊蝇。
&esp;&esp;他还是想求沈糯手下留情,可剩余的话,他怎么都无法说出口。
&esp;&esp;沈糯连头都未回,根本不搭理崔洛书。
&esp;&esp;在她眼中,崔洛书连个陌生人都不如。
&esp;&esp;出了姚记养生堂,侍卫把姚氏扔进马车里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