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就往里面走,边走边问:“皇上怎么样了?”
&esp;&esp;“从新华门下来,就觉得不舒服,心口一阵阵儿的闷,下午饭也没吃,躺在龙榻上就难受得喘不过气。喊了太医过来看,就说是心悸。”德宝急急道,“说是跟先帝的症状,一模——”
&esp;&esp;“德宝。”傅元青抬手打断他,“这些太医都是新撅升的,没人给先帝问过疾。慎言。”
&esp;&esp;德宝呆呆的看他,眼眶红了:“老祖宗,怎么办啊……”
&esp;&esp;他们穿过中正人和堂,已经到了后殿门口。
&esp;&esp;傅元青仰头看向殿门。
&esp;&esp;那漆黑的大门……像是吞噬怪物的大口,曾经吞噬了赵谨的生命。
&esp;&esp;如今仿佛又苏醒。
&esp;&esp;将要吞噬更多。
&esp;&esp;“我先进去看看吧。”傅元青说,“安排太医院院判牧新立过来,再给陛下问诊,实在不行……我让方泾安排百里时入宫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傅元青已经很久没入过养心殿后殿。
&esp;&esp;少帝自一年多前开始,就开始以各种理由将他拒之门外。如今入后殿,周遭倒让他觉得有些陌生。
&esp;&esp;两边宫人掀开了层层幔帐,他踏步入了寝宫,看到了龙榻上闭眼躺着的少帝,便在原地站定。
&esp;&esp;少帝的脸色苍白,可精神气并不算很差。
&esp;&esp;也没有浑身发抖,落下冷汗。
&esp;&esp;傅元青一路提着的气终于是松了。
&esp;&esp;床上的少帝动弹了一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,问:“是谁?”
&esp;&esp;“陛下,是傅元青。”他说。
&esp;&esp;“阿父来了。”
&esp;&esp;傅元青一怔。
&esp;&esp;他已经忘了什么时候开始,赵煦就没再用这个称呼叫过他。
&esp;&esp;“是臣。”他又答道,他挥了挥手,让牧新立入内,“奴婢请了牧院判过来为主子请脉。”
&esp;&esp;少帝安安静静的,由着牧新立问诊。
&esp;&esp;过了一会儿,牧新立结束了请脉,走到傅元青身侧道:“龙脉平稳,应该是无碍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心悸……”
&esp;&esp;“兴许是今日新华门城楼上吹了冷风吧。”牧新立说,“我请几幅安神的药给陛下。”
&esp;&esp;“好,烦劳院判了。”傅元青让牧新立下去开方。
&esp;&esp;屋子里便重新安静了下来。
&esp;&esp;“阿父……”少帝抬手,仿佛要摸索他的所在,傅元青几步上前,握住了他的手。
&esp;&esp;少帝的掌心滚热,皮肤下是年轻人有力的脉搏。
&esp;&esp;然后他抬眼,看到了少帝的样子。
&esp;&esp;长睫毛垂着,有些乏力,可还是微微看着他,笑道:“阿父,一个正月没见着你了。终于是回来了。”
&esp;&esp;一个正月?
&esp;&esp;怕不止……
&esp;&esp;先是不叫他阿父。
&esp;&esp;后渐渐疏远。
&esp;&esp;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