颖骂出来……他们说你已经深陷泥淖,不值得救,也救不得……一晃十三年过去了。”杨凌雪哽咽道,“哥,我救不了你,救不了傅叔叔,也救不了傅大哥。皇上让我当这个大都督,可我知道,我还是那个没用的、靠着你收拾烂摊子、只会给你帮倒忙的杨凌雪。”
&esp;&esp;天下兵马大都督,手里握着半块兵符,眼泪鼻涕齐流,哭的狼狈如稚童。
&esp;&esp;傅元青站在一侧,不看他,给他留了颜面,让他放肆去哭,又过了好一会儿,听见大都督擦鼻子的声音。于是老祖宗问:“大都督在家里还勤于练武。”
&esp;&esp;哭得有些恍惚的杨凌雪回头去看,院子里那排兵器擦得锃亮,刀剑握柄处都包出了浆,是常年用的。
&esp;&esp;傅元青走到兵器架下,拔出那把骨霜剑,这把剑是杨凌雪之父的爱物。
&esp;&esp;傅元青仔细打量它十几年不变的寒光,轻声道:“昨夜波声,洗岸骨如霜。”
&esp;&esp;大都督带着鼻音问:“哥,要不你跟我耍耍剑?”
&esp;&esp;老祖宗眼眸中,曾经的少年侠气染过,然而又渐渐褪色了,他道:“在狱中时曾上过几次拶夹……手指无力,挥不动剑。”
&esp;&esp;杨凌雪喉结动了动,说不出一个字。
&esp;&esp;老祖宗将剑递给了身侧的陈景,笑道:“不过无妨,让陈景与大都督切磋一二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