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可就在此时,随众翰林来内阁,站在最末位的苏余庆出列,行叉手礼问於阁老:“若如此,学生任经筳讲官,当之无愧。”
&esp;&esp;此言一出,众人皆惊。
&esp;&esp;於阁老看着堂下的年轻人,眉头终于微微皱起了:“小子何出此言。”
&esp;&esp;苏余庆规规矩矩说:“学生不才,可所述所著,也算是学问贯通,通识大体。学生已备好讲义,可与阁老及诸位大人审阅。”
&esp;&esp;他说着竟真的从身侧背着的布包里拿出了十几分讲义,一一发放。
&esp;&esp;他所注内容,引自《通鉴纲目》,又博古论今,引经据典,所书所写虽然朴实无华,可句句切中命要,精辟流畅,振聋发聩。
&esp;&esp;邓譞看完,把讲义扔在案上,铁青着脸冷笑:“一篇讲义,翰林院人人能写。又凭什么当讲师?!”
&esp;&esp;苏余庆回道:“因陛下钦定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你说什么?!”
&esp;&esp;堂内众人都吃惊了。
&esp;&esp;“陛下听了学生的课。”苏余庆说,“又看了学生写的讲义。陛下同学生亲口说:春讲时,一定要让翰林院选你做经筳讲官。朕想请朝廷诸位听你讲演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讲官之争,便如此措不及防的结束。
&esp;&esp;经筳讲官的替换人选非苏余庆莫属。不止如此,按照陛下对他的青睐程度,未来文选司郎中一职也不难猜测花落谁家。
&esp;&esp;诸位散去时,兴许是因为宫门即将落锁,脸色仓皇走得匆忙。
&esp;&esp;苏余庆将讲义收回放入布包中,背上要走,就听见有人叫他。
&esp;&esp;“苏大人留步。”
&esp;&esp;他回头去看,傅元青和浦颖正从后迎上。
&esp;&esp;“浦大人,傅掌印。”苏余庆行礼。
&esp;&esp;傅元青问他:“我知大人平日都在内书堂讲课,陛下事务繁多,不知道陛下是何时听了大人的课?还请大人赐教。”
&esp;&esp;苏余庆客气的笑了笑:“今日上午,陛下召我入养心殿,听了半个时辰。便如此说了。”
&esp;&esp;今
&esp;&esp;第50章 锁链(修)
&esp;&esp;“日月之行,若出其中;星汉灿烂,若出其里。幸甚至哉,歌以咏志。”
&esp;&esp;傅元青从狭窄陡峭的石阶而上,还未上去,便听见了少帝的吟诵,等他终于扶着栏杆走上观星台的时候,诺达的苍穹出现在他的眼前。
&esp;&esp;天空高远。
&esp;&esp;星汉缥缈。
&esp;&esp;观星台仿佛是一页扁舟在这片星海中悄然漂泊。
&esp;&esp;少帝在观星台上席地而坐,手里提着一小瓮米酒,仰头而饮。
&esp;&esp;他今日微服,着藏青色深服,戴淡灰色幅巾,除了耳边一朵精致的蓝灰色绒花,再无其他装饰。可年轻人便是如此,无须过多的装饰,已经十分俊美。
&esp;&esp;年龄是最奢侈的装扮。
&esp;&esp;他擦了擦嘴角的酒,回头看傅元青,依然微醺,问:“阿父,你去过碣石吗?见过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