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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但这些医馆所诊治的都是内外伤痛等病症, 对许多疑难杂症仍旧秉持着保守的温吞法子,并没有专门为了迎合这一部□□患有难言病症的人诊治和开设医馆,多数人提及起来, 都是遮遮掩掩的。
&esp;&esp;兄长的这个医馆当然可以开,他又不跟现有医馆的诊治方向冲突。相反,他这个医馆专诊治各种身患隐疾的人士,只要操作得好,便是从现有医馆中开辟出另一条路子来。
&esp;&esp;两只小手把大掌从耳边移开,小脸儿上十分认真:“我觉得二哥这个提议非常好。”
&esp;&esp;这个走这样路子的药铺,若是换了一个人到喜春面前来自荐,喜春肯定二话不说就应承了,现在面对的是自己的亲兄长,喜春肯定之余又免不了复杂。
&esp;&esp;在喜春的心里,她一直认为她二哥学习的是正经医术。
&esp;&esp;就是专替人看病、开方子的大夫。青衫长袍、君子端方,哪怕做的是替人看病这等事,但做起来却自有一股洒脱随性,如天边皎皎之月,更有一个合格大夫应有的冷静自持。
&esp;&esp;如今面前的男子仍旧冷静自持,长袍青衫,规矩有礼。谁能知道他还学了这样一门手艺来?
&esp;&esp;“二哥,爹娘知道你跟着江郎中学的医术是这这个吗?”
&esp;&esp;喜春未出嫁时,与村里其他人家一般,觉得江郎中是一位温和的大夫,医术虽算不得高超,但平日的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去拿些药丸子吃了总是见效的,再大了去的病症江郎中治不了,村中人也深以为然。毕竟乡下郎中呢,要真有大本事,早就去到县里开药铺去了。
&esp;&esp;就连喜春都没有怀疑过,原来江郎中深藏不露,竟还把这一身本事传给了她二哥。
&esp;&esp;可能有什么幻灭了。
&esp;&esp;宁为古怪的看了眼妹子:“学无前后,达者为先,喜春你应该知道这个道理的,江师傅是个十分伟大的人,在医术治病上,无论诊治何种病症,只要能治好,便是值得推崇的。”
&esp;&esp;在他们医者眼中,病者是没有区别之分的。
&esp;&esp;有一瞬,喜春在他正气浩然的言辞中很是羞愧不已。
&esp;&esp;宁为以为妹子这是不信任自己的医术,当即表示:“这样,我给妹夫诊一下。”
&esp;&esp;周秉一瞬绷直了身子,摆摆手:“不必,我身子很好。”
&esp;&esp;“二舅兄,药铺的事我们应下了!”
&esp;&esp;宁为心满意足的走了,说是要去给江郎中报这个喜信儿。
&esp;&esp;他是一早来的,这会儿时辰也不早了,喜春留他用午食儿,宁为不肯,着急赶回去,喜春只得由了他,朝外边看了看天色,喜春起了身儿,准备去厨房说一声儿今日备下的饭菜:“昨日见你爱吃那糯米球,我叫人去备一道来。”
&esp;&esp;她刚走了两步,后边周秉绷着脸:“我没病。”
&esp;&esp;喜春抬脚的步子一愣。
&esp;&esp;周秉又加重了声音,重复一次:“我没病。”
&esp;&esp;喜春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哭笑不得的顺着点头:“是是是,你没病。”
&esp;&esp;谁没病还用得着特意点出来的?
&esp;&esp;都准备做这门买卖了,喜春也想开了。不就是男人的隐疾么,挺好的。人这一辈子不长不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