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,绣娘们早就备好了衣裳,远远看着,就看到她肚子挺着。
&esp;&esp;府城已经连着下了好几日的雨了,喜春如今这个肚子不敢到处走的,每日只围着府上走了一圈儿,穿着夹袄子,捧着手壶,立在树下赏花。
&esp;&esp;周嘉抱了自己的琴来,说要弹琴给她听。
&esp;&esp;呼出的气都带着几分白雾,喜春笑道:“你想谈什么啦?”
&esp;&esp;周嘉练得最熟的是小曲儿,“秦州小调!”
&esp;&esp;秦州小调哦,喜春听他谈过七八回了都,周嘉还自带了听众,伴读蒋翰,两个弟弟,回回都听,但回回也给他面子,两个小的还围在周嘉身边给伴起了舞。
&esp;&esp;俨然一副奏乐起舞的模样,跟当日喜春带他们去茶坊里看的一样。
&esp;&esp;一曲罢,几个听众很给面子的称赞,周嘉抿着小嘴儿,很是珍惜的擦拭着琴身。到底买了他心仪的琴,花了整整三百两,这是周嘉用假日日日去育养院教孩子们读书识字换取来的。
&esp;&esp;这形成了一种习惯,哪怕周嘉已经郑重的从嫂嫂手里接过了几百两银子,买到了自己心仪的琴,还有请来的琴先生教导学琴,但周嘉还是习惯了每一旬休时去育养院里教孩子们读书认字,还给买了不少的笔墨纸砚。
&esp;&esp;走的都是他的私房。
&esp;&esp;育养院里的孩子早前都是在地上或木板上写写画画,后来用上了沙盘,如今有了周秉走私房给买的纸笔,仍旧舍不得用,哪怕是买的最便宜的纸张,也轻易不在上边落笔。
&esp;&esp;等教完了,他还给孩子们弹琴,把先生教的曲子弹了个遍,得个满堂喝彩的。
&esp;&esp;谈完了,他还问喜春:“嫂嫂,你满意不满意?”
&esp;&esp;喜春在他仰着的清秀小脸上看过,嘴角隐隐带着笑,“行,满意满意,巧香,给他二两银子。”
&esp;&esp;周嘉如今小肩膀上担子重着呢,就学会了到处挖钱,他学着人家茶坊弹琴唱曲儿的一样,若是满意还要给他打赏的。
&esp;&esp;接过了二两银子,周嘉小心的放在自己的小荷包里头,珍惜得很。
&esp;&esp;明明他房中任何一个小摆件都不值这点银子的。
&esp;&esp;“多谢嫂嫂。”他道了谢,这回还跟喜春说起了正事来,“嫂嫂,城外的汤池庄子是要开张了吗?”
&esp;&esp;喜春叫丫头搬了桌椅去亭子里,有纱帐遮着,进不来风,手上又揣着手壶,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熟水,小小的空间里倒是有几分暖和。
&esp;&esp;喜春这才问起:“还有一个来月呢,你有什么事不成?”
&esp;&esp;周嘉就说起他们书院的同窗们都知道他家的汤池要开了,想约着一块儿去,又怕付不上银子,叫周嘉来打听打听进去一回要多少银子的。
&esp;&esp;汤池庄子男池和女池都各修筑了两个大池,池子很大,一个池能容得下好几十个的,庄子已经到了结尾,只差透透风,布置一番就能开张了。
&esp;&esp;这个大工程快要竣工,城里城外关注的不少。
&esp;&esp;“不贵,外边大池子一个人也就几俩银子的,你们同窗都是多大的?太小了可不行,必须得由专门看着才能进。”只是进,能脱了鞋袜泡在一边的小水洼里泡泡脚的,但不能进大池。
&esp;&esp;汤池庄子这等地方,最重要的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