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眼就转来转去的,趁着爹不注意,又抬手摸了摸桌上的棋子。
&esp;&esp;他玩过了棋子,手就准备伸到一旁的茶盏上去了。
&esp;&esp;喜春看得心头一跳,几个大步过去,把他小手给拦了下来,告诉他,“不许碰,这是茶呢。”
&esp;&esp;周秉低下头,把他换了个面儿抱着,轻声问道:“说好了?”
&esp;&esp;喜春就点点头,目光在他和几位族老身上看过,挑了挑眉,在他耳边小声儿说着话,“我爹跟几位族老都说不到一处去。”
&esp;&esp;族老是长辈,宁秀才也有秀才的傲骨,不轻易弯腰。
&esp;&esp;周秉听懂了她话中意思,勾了勾唇:“不值一提。”
&esp;&esp;他不跟族老们说甚家族不家族的,只说画、花、茶,还有棋,他对这些了解得深,城里请他去品鉴的多,说出来的都是别人不知道的,族老听他讲,一边下棋品茶,都在心里头想,宁家这个女婿是当真挑得好,人物品性没得说,别人要花上几辈人才培养出来的,他们倒是走了一条近路。
&esp;&esp;喜春心里嘀咕了句不要脸,掩在袖下的手掐了他一把。
&esp;&esp;宁家到底吵闹了些,两人也没在家中久待,跟族老们说了会话便起身抱着儿子去了外边,给陈氏也说了声儿,“去外边县里走走。”
&esp;&esp;叫她不用给他们买饭来了,他们自己出去吃。
&esp;&esp;出了宁家大门,巷子里倒是清幽得很,有些人家关着大门,有些开着,见他们抱着孩子,带着仆从从门前经过时,会好奇的看上几眼。
&esp;&esp;梨花巷子出去就有些卖早食儿的小摊子,有汤、圆子、面条,小食铺上也摆出来一碟一碟的小菜来,烧鸡烧鹅都有。
&esp;&esp;他们一行人亮眼,一走出来叫谁都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&esp;&esp;周秉抱着孩子,四处看了看:“饿不饿的?”
&esp;&esp;他们一早走时先用过了饼面等垫过了肚子的,喜春摇头:“还不饿。”
&esp;&esp;“你呢?”
&esp;&esp;周秉也没胃口,就一直沿着县里走了走,他们也没问宁家的石炭铺子在哪儿,走着走着就到了,门脸都装修了一番的,黑底的门匾勾着几个大字,里边宁书几个都出来给登门的客人装捡,又笑意盈盈的把人给送走。
&esp;&esp;买炭的娘子妇人登门都是一茬一茬的,好不容易又忙了一阵儿,一早就来铺子上帮衬的宁乔一抬眼就看到了他们,“妹子、妹夫!”
&esp;&esp;宁乔大步过来,宁书宁为几个也纷纷看过来,宁乔走近了,问他们是何时到的,用过了早食儿了没,眼巴巴的看着周秉怀里的外甥,“这就是星星吧。”
&esp;&esp;他有心想抱抱人,但现在一身脏污,话到了嘴都咽了回去。
&esp;&esp;喜春回他:“来了好一会儿了,已经回去见过娘跟嫂子们了,我们在外头来随便走走,等会就回去了。”
&esp;&esp;宁书几个隔了几步就说:“一起回去吧,我们这里也准备关门了。”
&esp;&esp;喜春先看了看周秉,见他点了头,才应下:“那行吧,一块走。”反正他们出来也好一会儿了。
&esp;&esp;宁家兄弟先回了铺子后院洗了洗手,在到前边来把铺子给锁上。
&esp;&esp;宁乔跟妹子走得近,这会儿就跟她诉苦:“一早来的,